第133章 飛行員是什麼？
“那就看教官有多大的水平了。”姜竇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宋斐被氣笑了：“行，你考我？第一天出操就遲到，我給你個重獎，十公里武裝越野！”
接下來，姜竇在全副武裝的負重下開始在操場上跑圈。吃過早飯，鄭玄帶隊來到操場邊列隊。
“一二一，一二一，立定！”
“向左轉，向右看齊，向前看，稍息！”
關懷小聲嘀咕：“不是上課嗎？怎麼來看姜竇跑圈？”
“別問我，我又不是百科全書。”湯名揚壓低聲音回了一句。
“哇，負重十公里，跑完不得廢了？”白羽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不許說話！立正！”鄭玄一聲令下，全場安靜。
鄭北和宋斐穿作訓服走過來，鄭玄敬禮：“報告教官，實驗班應到二十五人，實到二十三人，一人在跑步。”
鄭北朝跑道上喊了一嗓子：“姜竇，你隨時可以喊停。但規矩你知道，只要喊停，哪兒來的回哪兒去。聽見了嗎？”
姜竇沒答話，繼續跑。
宋斐走到隊伍前，掃視一圈，語氣平穩卻帶著分量：“今天的訓練科目，打橄欖球。”
中午食堂裡，鄭北端著餐盤，看著實驗班的人排著長隊打菜，隨口說了一句：“瞧見沒有？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也不怕撐壞了胃。”
宋斐在邊上笑了笑：“吃吧，這頓飯沒準就是他們最後的晚餐了。”
吃完飯，沃威、湯名揚、關懷和白羽四人被留下來洗碗。剛開始各幹各的，誰都不搭理誰，洗著洗著倒是慢慢有了幾分配合，嘴上雖然還有幾句磕碰，手上已經知道遞個盤子、接個碗了。
四人洗完碗回來，鄭玄站在走廊裡，喊住了他們：“來我房間一趟。”
“是。”
四人跟著進了305。姜竇還在操場上跑著，腳步已經踉踉蹌蹌，最後終於撐不住倒在地上，被送去了醫院。
“班長，這些書你都看過了？”關懷一進門就看見書桌上翻開的課本，有些驚訝。
“既然來上學，總得看點書。”鄭玄指了指椅子，“都坐。”
四人坐下，鄭玄也沒繞彎子：“知道今天為什麼是你們四個洗碗嗎？”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沒人接話。
“我第一個部隊叫鋼七連，我是鋼七連第4941名戰士。現在鋼七連已經改編了，成了84集團軍702團的教導隊。但鋼七連的精神還在，不拋棄，不放棄。這六個字的意思不用我解釋，你們都懂。我就說說你們四個人身上的問題。”鄭玄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點過去。
“沃威，咱倆入伍時間差不多。你在原部隊帶過兵，當過班長，這一套你比他們熟。但實驗班這些人各有各的脾氣，白羽、關懷都是從地方上來的，你的方法得靈活些。你不需要管太多，把自己那份幹好，別人自然看得到。”
“湯名揚，你應該是軍人家庭出來的吧？事事爭第一沒錯，部隊就需要這股勁。但你得明白，這個集體裡的第一，不光是你自己跑得快，還得有人跟得上。旁邊的人掉隊了，你伸不伸手？”
“關懷，白羽，你們倆是從地方入伍的，對部隊的規矩還不熟悉。這沒關係，但得儘快把想法轉過來。部隊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地方，這裡講究的是配合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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