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羚羊！”
“到！”
“貓鼬！”
“到！”
“歐洲虎！”
“到！”
“出列！”
四人齊步跨出佇列。然後他合上資料夾，目光落在鄭玄身上：“鄭玄，祝賀你。”
這三個字一齣口，隊伍裡先是一靜，隨即鬆了下來，不是淘汰。
“成為實驗班第一批、第一個放單飛的學員。”
鄭玄抬手敬禮：“謝謝教官。”
鄭北陸續祝賀了其他三人。他看向四人：“你們是實驗班第一批放單飛的學員。
放單飛，沒有教官坐在旁邊，自己坐進主駕，自己操縱，自己起飛。這跟一個孩子第一次鬆開父母的手邁出步子一樣，是一個飛行學員跨向優秀飛行員的標誌。明天拿出最好的狀態，為實驗班爭光。”
他轉向其餘人：“剩下的同志別急，批次名單隨後會公佈。單飛之後，對實驗班來說就是最重要的檢飛。我已經向院領導立了軍令狀，一個人輸，全班輸。”
“最後，祝四位單飛順利。”
“敬禮！”鄭玄一聲令下，“我們是一個拳頭，絕不辜負人民的重託，部隊的培養，絕不讓教官失望！”
“禮畢！解散！”
隊伍瞬間炸開了。歡呼聲、擁抱、笑聲混在一起。白羽上前，輕輕抱了一下鄭玄。鄭玄拍了拍她的背：“去休息吧，明天還要飛。”
人群散開時，鄭北的目光追著一個人，姜竇站在角落裡，低著頭，背影落寞得不像他。
宿舍裡，關懷端著保溫杯推門進來，看見姜竇正靠在床頭，湯名揚在桌邊看書。
他嘴欠的毛病又犯了：“幸虧我是第二批。想想啊，第一批淘汰一個，第二批四個，第三批七個，第三批就是死緩啊。”
姜竇的死亡凝視落在他臉上。關懷趕緊打圓場：“竇哥，別誤會，我這不是那意思。你第三批飛，也比某些人第一批強，”
“關懷，你說什麼？”湯名揚合上書，轉頭看過來。
“沒，我沒說你！”關懷趕緊擺手，“你第一批飛全憑實力，在咱們班除了班長和老大比你強點，”
“我哪兒比他們差了？你說說看。”湯名揚站了起來。
關懷的小心肝在胸腔裡撲通撲通跳。
門被推開，鄭玄走了進來：“你的意思是，我們靠後門？”
“班長，我不是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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