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餘溫
季初寒一直認真的在江綺夢身邊做一個傾聽者，餘光卻忍不住會飄向她。
飄向正在發光的她。
在腐朽西裝圍成的柵欄裡，一朵荊棘玫瑰悄然綻放。
她美麗，危險，也迷人。
“內容為根，技術為器，二者缺一不可，你說對嗎，徐總？”
江綺夢說完，還不忘把這個始作俑者給點出來。
“對，......您說的對......”
徐勝小看了江綺夢，本想突然襲擊讓她這個外行露怯，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麼周全。
“徐總既然覺得旅遊產業錢難賺，那以後就換個行當吧。”
季初寒冷淡的聲線砸下來，頓時讓徐勝汗流浹背。
季初寒是把舞臺交給了江綺夢，但他仍是可以決定舞臺主旋律的人。
徐勝立馬陪笑，“我剛才喝多了，說錯了話，季總您大人有大量，我自罰三杯！”
事實上，徐勝就是自罰十杯也沒有用，季初寒從他眼神里起第一個歹念的時候就已經盯上他了。
那種男人凝視女人的眼神毫不遮掩，犯了季初寒最大的忌諱。
徐勝喝了一杯還要再喝，季初寒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免了，回去吧。”
攬勝文旅註定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徐勝手裡的酒杯滑落，掉在地上摔的稀碎，眼裡頓時湧上驚恐的神色。
在座的人都清楚季初寒這句話意味著什麼。
“季總，別，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給過一次。”
季初寒讓這些人坐在這裡，就是在給機會，是他自己不中用。
季初寒話音落下，身後的保鏢就過來請人，還順帶捂嘴，不讓徐勝發出一點影響宴會的聲音來。
場面有點僵，江綺夢出言緩和。
“大家繼續。”
她鎮定自若，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生意場上的憐憫，是最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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