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專家交換了眼色，最後還是之前給季初寒看病的那個老專家開了口。
“是心衰。”
江綺夢不解，“怎麼會，她不是移植過的......”
“三年前的移植手術，患者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但現在......”
“那要怎麼治？不管多少錢都可以。”
專家搖了搖頭，“患者的年紀大了，還有其他基礎病，再折騰下去，老人只能是活受罪。”
專家嘆了口氣，“患者現在是慢性心力衰竭終末期，心臟功能已經不可逆衰竭，保守估計，生存期大概還有一個月左右。後面隨時可能急性加重，建議做好心理準備。”
專家的話，讓江綺夢產生了耳鳴。
曾幾何時，在她的那個時空裡，醫生也對她奶奶下了同樣的病危通知。
勉強的找回聲音，江綺夢問專家，“季初寒知道了嗎？”
“沒有，我們在房間裡沒有說。”
畢竟患者本人在場，那樣會影響病人的狀態。
“是我們再聯絡季先生，還是您代為轉達？”
“我說吧，這段時間要注意什麼，你們也先告訴我。”
奶奶對於季初寒來說，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三年前，為了救奶奶，季初寒甚至願意把自己賣給江綺夢。
江綺夢無法想象季初寒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會有多失控。
“除了日常的照顧之外，就是不要讓病人受刺激，也不要劇烈運動，好好休息，奶奶腿上的風溼也有復發的跡象，我們車上的輪椅就留下來，方便她活動......”
醫生詳細的把各種可能發生的突發狀況，都交代給了江綺夢。
江綺夢用手機備忘錄記好，奶奶不能折騰，江綺夢暫時也走不了。
幸好之前和葉知雪逛街的時候，江綺夢買了些不太張揚的衣服。
“好了，剩下的吳叔你都帶回去吧。”
吳叔看著幾箱退回來的行李，拿出一個小手提箱給她。
“這個您留下吧，是江董讓我帶給您的，一點現金，以備不時之需。”
手提箱不大，江綺夢也就留下了。
“行，你們快走吧，別讓奶奶看到了。”
車子一輛接一輛的開走，江綺夢才回到小木屋。
季初寒正在廚房給奶奶煮藥，小木屋裡彌散著開了窗也飄不出去的草藥氣味兒，把人燻的發澀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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