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吧。”
“疼，當然疼，疼的要命。”江綺夢逗他，“你親我一下，應該能止疼。”
江綺夢只是想要看看季初寒窘迫或者僵硬的樣子解悶。
沒想到他真的附身低下了頭，在她側臉親了一下。
一觸即離，像蜻蜓點水。
他閉著眼睛，親的很輕也很小心。
“這樣可以嗎？”
江綺夢愣住了，看著她錯愕的模樣，季初寒忍不住在她的唇上又親了一下。
“那這樣呢，還疼嗎？”
江綺夢心間一緊，季初寒怎麼會然變得這麼聽話了。
“還......還行......”
江綺夢支吾了一下，季初寒看到檢測器上的起伏，正色起來。
“你心突然跳的好快，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江綺夢餘光看向螢幕，真想自己用腳摳出個地縫鑽進去。
“不用，別叫。”
叫醫生來，江綺夢還不原地尬死。
季初寒攥緊了拳，“江綺夢，其實我心跳的也很快。”
“你是......心臟病犯了吧，你是不是在這裡照顧我太久了，去歇會吧，讓護工來就行。”
江綺夢也想單獨待會兒，好消化一下剛剛的情緒。
“我沒有病。”
季初寒深邃的目光清澈又坦誠，他望著她。
“我喜歡你。”
突如其來的直球打得江綺夢猝不及防，上學的時候，也有情竇初開的男生跟她表白過。
江綺夢當時內心無波瀾，她從來都目標明確，不會讓任何事情分心自己，影響學習。
但季初寒他......
聒噪的心率監測越來越響，彷彿在替她回應。
季初寒有些擔心她，“等下，我去叫醫生。”
江綺夢趁著他走拔掉了指尖夾著的血氧心率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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