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坐了不知道多久，那個曾經最不愛說話的季初寒先開口了。
“你為什麼要躲我？”
季初寒上來就是一個直球。
江綺夢眼皮剛往下垂了下，季初寒的聲音就又傳來了。
“現在就說，別想著說謊。”
連想的時間都不給她，季初寒甚至偏過頭來盯著江綺夢的眼睛。
江綺夢眼神閃躲的揶揄了一句，“因為我煩你。”
“說謊。”
季初寒彷彿一臺任性測謊儀，他的眼睛就是尺。
“你看，我說了你又不信。”
“江綺夢。”
季初寒微站起身來，開了書房的電腦。
網路連結上之後，季初寒用搜索引擎搜尋了自己的資料。
顯示螢幕上面季初寒這兩年的各種成績，像塊兒文字板磚一樣拍在了江綺夢的臉上。
季初寒讓江綺夢看，“你看到了嗎？”
“看什麼......”
其實根本不用看，這兩年他做了什麼，江綺夢其實都知道。
“江綺夢，我現在配得上你了嗎？”
季初寒等了七百多個日夜，就在等這一天。
往日總是清冷平寂，不見波瀾的眼，盛滿了滾燙又剋制的慾望和赤誠。
像終年冰封的湖面裂開了口，底下翻湧著積攢了兩年的期盼與渴求。
江綺夢猝不及防地撞進他這樣的目光裡，心口猛地一震，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配的上。”
江綺夢艱難的張了張嘴，“你從一開始就配得上，現在配不上的人是我了。”
兩年，他們的身份，悄無聲息的調轉。
得到了江綺夢的肯定，季初寒心中壓制不住的雀躍還有幾分心疼。
“你不要這樣說自己......”
“我說實話，你又不信，你這樣的繼承者，就該配你未婚妻那樣的人，有好的家世，受過良好的教育知書達理，輔佐你的事業，而不是給你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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