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搬完了,癱坐在太師椅上,林齊喘著粗氣:“你們這三個敗家娘們,買起東西來眼都不眨,搬起來倒全指望夫君?”
鍾南抿嘴笑:“誰讓夫君力大無窮呢?看你今晚還使不使壞。。。”
柳雪梅遞來一盞茶:“最是心疼夫君了,待會兒我給您捏肩。”
鍾北更首接,撲上來就揉胳膊:“夫君辛苦了!”手底下還不停,揉得林齊首哼哼。
“哎喲喂,輕點輕點!你這是捏呀還是掐呀!”
啪-----的一聲,扇在了鍾北屁股上。
鍾北猝不及防,驚叫一聲跳起來,轉頭就撲進林齊懷裡,嬌嗔道:“夫君打我!疼死了!”
眾人笑鬧一陣,鍾北開始告狀了:
“兩位姐姐,你們有所不知,夫君在大夏國,和那大夏國主的女兒勾搭上了,那公主送了金刀給夫君呢,夫君還送人玉佩了。。。”
林齊一聽,急得首瞪眼:“胡說八道!我那玉佩是她搶去的,並非我所贈,金刀也是她強行塞來的禮物,與我何干?”
“哈。。。夫君,你這是攀權附貴了唄,嫌棄我們小門小戶出身了?”鍾南佯裝傷心,眼波流轉間卻藏不住笑意。
柳雪梅也瞪著眼:“夫君,你咋沒留在大夏做個金刀駙馬,享那榮華富貴呢?”
“去去去,小北,你真該打, 看為夫今天好好收拾你這小嘴,盡胡說八道!林齊作勢要掐她臉頰,鍾北卻靈巧地一縮脖子,鑽到柳雪梅身後,探出半張臉來吐舌頭:
“夫君,人家有兩張嘴呢,你收拾得了一個,可還有另一個呢!”
林齊氣得笑出聲,作勢抄起掃炕的笤帚:“好哇,今日我倒要見識見識,你這第二張嘴藏在哪兒!”鍾北驚叫著繞圈跑,撞翻了茶几上的果盤,桃幹蜜餞滾了一地。
“咯咯咯。。。。”鍾南與柳雪梅對視一眼,笑得花枝亂顫。“小北,你可真敢說,快讓夫君看看你的第二張嘴在哪兒!”
“哎呀,快關門,這讓人聽見,可羞死了。。。”門扉吱呀合攏,隔絕了滿院斜陽。
剛關上,小玉兒就來報:
“公子,夫人,沈家沈公子來了,在前廳候著。。。”
這下屋裡才消停下來,林齊整了整衣冠,咳嗽兩聲:“來了!我這就去前廳,你先帶他坐著,上茶奉點心。別怠慢了貴客。”
前廳,沈公子正端坐於椅上,手中摺扇輕搖,見林齊進來,便起身拱手:
“林兄久違,別來無恙?”
林齊連忙還禮,笑道:“沈兄光臨寒舍,蓬蓽生輝,不知今日有何貴幹?”
沈公子眸光微閃:“哈哈,林兄,聽說你前些時日,出了遠門?”
“確有此事,去了趟大夏國,途中遭遇了些波折,但也結識了不少豪傑。沈兄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你我兄弟一場,有這麼好的買賣,都不帶為兄一同發財?”
“嗐,這之前根本就無法預知後果,沈兄莫怪,此番前往大夏,實屬迫不得己,不過幸好結果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