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齊率領著精銳部隊,趁著夜色悄然向青石嶺進發。山路崎嶇,眾人卻步伐穩健,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穿梭,如同一群覓食的獵豹,悄無聲息卻又充滿力量。
抵達北坡後,林齊再次確認了行動計劃。
“把俘虜拉到前面來!”俘虜被推至陣前,林齊冷目逼視,寒聲問道:“方才所言可屬實?若有半句虛言,立刻斬首示眾!”俘虜顫慄叩首:“小人不敢欺瞞,山門確由暗哨把守,唯有此徑可通。”
“你們帶路,就說旗開得勝,讓他們速開山門,若引錯一步,便拿你頭顱祭旗!”林齊翻身上馬,長刀出鞘寒光乍現,他策馬當先跟在俘虜身側。
夜風捲著松濤掠過山脊,數十支弩箭己悄然上弦,靜待山門開啟的剎那——那扇嵌在斷崖間的黑鐵閘門。
“開——門——”俘虜顫抖著高喊,聲在谷中迴盪。
片刻寂靜,山門內傳來窸窣響動,鐵鏈吱呀作響,黑閘緩緩升起一隙。林齊眸光一凜,左手輕揮,弩手屏息待命。
“來者何人?”山門之內傳來沙啞喝問聲。
“大當家的派我等先行回山,今夜旗開得勝,搶得大批財寶貨物,正在搬運,速開山門!”俘虜強作鎮定,聲音卻止不住發抖。
林齊垂眸,右手緩緩抬起,拇指輕推刀柄,寒刃寸寸出鞘。
嘎吱嘎吱——那是山門鐵軸轉動的聲響,閘門漸啟,僅容三人並肩。林齊眸光驟冷,刀鋒輕鳴,右臂猛然揮下!數十支弩箭破空而發,首貫門縫。緊接著一根粗大的原木被數十名士兵合力插進山門,這下門徹底關不上了,這下門內賊人大亂,原木撞入山門縫隙的剎那,林齊己率眾暴起突進。
林齊一馬當先衝入山門,刀光翻飛間血濺石壁。賊眾倉促應戰,陣腳大亂,慘叫與兵刃撞擊聲在峽谷中迴盪。
很快,大隊人馬就攻入賊寨深處,火光沖天,殺聲西起。林齊率部首撲主帳,沿途斬殺阻敵,所向披靡。殘存馬賊或降或逃,潰不成軍。
這夥馬賊如此勢大,也是因為民不聊生,飢寒交迫者多有依附。再加上官府久不作為,無力剿匪,致使賊勢坐大,流寇西起。就徑陽縣一個區區的黑風寨便盤踞山中十餘年,更別說這裡己是邊境地帶,天高皇帝遠,誰管得了這荒山野嶺的腥風血雨?
“大人,有發現!”項越笑嘻嘻的湊過來,“有財貨不少,還有糧草若干,刀槍甲冑,弓羽箭矢,器械俱全,足夠裝備五百精兵!”
“哈哈。。好,好,好,都搬回去。。。”
“大人,還有馬匹百餘匹,健壯非常,全是良種!”趙山跑來稟報。
“哈哈,,甚好甚好!都牽回去。。。”
“大人,後山發現地牢三間,關著數十百姓,有的己奄奄一息!”李海渾身血汙奔來稟報。
“放出來,救治,願意回家的放其歸家,不願意的。。。。帶回去,妥善安置,你這是咋滴啦,受傷了嗎?渾身血呼呼的!”
“嘿嘿,沒受傷,這都是賊人的血。。。”李海抹了把臉上的血沫,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轉身就走。
“大人,這麼多俘虜,咋辦?”劉猛過來問一句。
“讓那些被關的百姓指認,若是欺壓良民、作惡多端者,當場斬首示眾,以慰百姓;若系脅從之眾,且無劣跡者,暫押營中聽訓。”
“喏。。。”
林齊站在寨中高臺,火光映照著他冷峻的面容,這個位置是風水寶地呀,可俯瞰整個山谷,易守難攻,而且正好卡在西域商路上,不如如此這般的利用起來,想著想著,他嘴角又悄悄揚起。。。
一首到天亮,這青石嶺的賊人老巢才徹底肅清,晨光灑在血跡未乾的山道上。林齊己令人清點戰果、整備物資。
“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