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峰看我不聽這排,就動了心思,想換掉我們!”
“換就換唄,那你們就乾脆蟄伏在金鴨嶺,靜觀其變,金鴨嶺乃咽喉之地,不能丟,他們可以罷了你們的活計,但金鴨嶺,可不是商會之地,那是你們搶來的!”
趙文單膝跪地:“大人明鑑!金鴨嶺一石一木,皆由兄弟們血汗澆築,絕不會拱手讓人!”
“呵呵,難道他們還敢搶麼,那可是大夏國境,再來,你那麼多弟兄是吃乾飯的?”林齊起身,揹著手踱至窗邊,“好了,現在都是揣測,沒到那一步。”
“大人,您再不決定,弟兄們的心思就散了。。。”趙文跪地不起。
“嗟,你先起來再說!”林齊真不想鬥爭,他摟著嬌妻美妾當地主不香嗎,錢也夠花,糧也夠吃,房也夠住,何必捲進這灘渾水?
“大人,小人不起,請大人給弟兄們一個準信!”這傢伙是鐵了心了。
林齊長嘆一聲,轉身凝視趙文觸在地上的額頭:“起來吧!你附耳過來!”
趙文這才歡喜歡的湊過來,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最後林齊拍了拍他的肩膀:
“明白了沒?”
“喏!”趙文又重重磕下三個響頭,這才笑嘻嘻的起身,嘴裡還嘟囔著,這下跟兄弟們能交代了!
“大人!您說駱駝不交?沒有理由呀,那商會能放過我們嗎?”
“你這麼實誠的嗎?去年我們滅了鐵狼,搶的財寶馬匹駱駝,可都交給了商會,當時我並不知道你們是這個情況,那現在要踢開你們,這賬,得算一算了!當日搶的那些戰利品清單尚在商會賬房壓著!”
“嘿嘿,對呀,大人說的是極,哈哈哈,那是咱們乾的活計!”趙文拍腿大笑,眼中閃著精光。
“這一趟啥時候走?”
“管他呢,貨齊了就走,兄弟這些日子都洩了氣,慢慢幹唄。。。”
“嗯,青石嶺是自己人。。。”林齊終究把這個事情說了出來,就是怕誤傷自己人。
“啊?”趙文瞳孔驟縮,青石嶺?自己人,難怪感覺怪怪的,隨即一拱手:“明白,大人放心,趙某定會守口如瓶,絕不外洩半句!”
“嗯,你們路上不到萬不得己,不要有交集!”
“明白!”趙文心中印證這個資訊之後,一切迷霧悄然揭開了,為什麼青石嶺從沒劫過自己的商隊,為什麼別的商隊老是被劫,原來都是大人布的局,所以西域商會經營的這麼穩,能賺這麼多錢,不是肖峰之流的人動動嘴皮子就能辦成的事,而是林齊以鐵腕與遠見織就的暗網。
“大人!如果我們到時候真被換掉了,那這麼多弟兄,怎麼個活法?”趙文聲音壓得極低,看著自家大人,一臉真誠。
林齊目光一沉,“莫慌,你們金鴨嶺上還有錢花麼?”
“有!多著呢,”趙文一愣,隨即會意,壓低聲音道:“金鴨嶺賬房裡還壓著三萬兩現銀,夠弟兄們撐上半年!”
“糧草可還足用?”
“足,山上那麼多牲畜,備足了糧草,夠吃幾個月!”
“那你還擔心什麼?”
“哈哈。。。大人,小人告退!”趙文大笑著轉身離去,他突然發現,跟著大人幹活兒,真爽,那青石嶺的活計,他金鴨嶺照樣能幹,現在是幹護送的活計,將來未必不能幹劫掠的活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