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柳家小姐生的美若天仙,柳良壽視為掌上明珠,我們綁了那柳雪梅,想借此機會,逼那寶慶堂交出熊膽。待熊膽到手,我自會放人,絕不會連累白兄。”
白義廷微微點頭,心中卻另有打算。他起身踱步,片刻後說道:“陳兄,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如此。。。這般。。。。”白義廷湊近陳慶海,一番耳語後,陳慶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連聲稱讚:“白兄果然高明,此事若成,陳某定當重謝!”
兩人商議己定,便各自準備去了。
話說林齊一路急急忙忙的回到家,進門就找鍾南:
“娘子,娘子。。。”
“夫君,你這是咋了,火急火燎的?”鍾南迎上來,幫著搬車上的壁爐。
“這個重,你搬不動,這個銅鍋你搬著,其他我來弄,那個熊膽呢,拿給我。。。”
“嗯?你要熊膽做什麼?我正要配藥呢。”
“那個。。。娘子,咱們後面再找機會打熊,這膽。。。寶慶堂要了。。”
“寶慶堂。。。呵呵,柳小姐的醫館唄。。。行,拿去吧。。”
“多謝娘子體諒。我得趕緊送去,走了!”林齊沒注意到娘子不虞的神色,飛身上馬,策馬奔出村口,暮色己染紅山巔。
馬蹄踏碎晚霞,林齊一路疾馳,首奔縣城,一路到了寶慶堂。
掌櫃的看著林齊過來,一臉驚訝。
“喲,林小哥今日怎麼得空過來?”
“這不是送熊膽過來嗎?柳小姐說好要的,我豈敢耽誤。”林齊將布紙包遞過去,神色鄭重。
掌櫃接過布包,掀開一角細看,眉頭微展:“金膽!果然是上品,太好了。”
“柳小姐沒過來嗎?她說在之兒等我的。。。”
“沒呀。。。”
“嗯?”林齊心頭打了個突突,咋回事兒?正疑惑著,就見一個小姑娘慌慌張張,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不好了!桓伯,呼呼。。。。小姐。。小姐她被人被擄走了!”小姑娘喘著粗氣,滿臉驚恐,“他們。。。拿刀逼著,說是要把小姐帶去了城西破廟!”這小姑娘正是柳小姐的貼身侍女小荷,林齊在布莊見過兩次。
“啊?什麼時候的事?”掌櫃的叫柳桓,所以稱桓伯。
“就剛剛,我和小姐正要過來醫館,在悅客來後面的巷子裡。。就。。就。。。嗚嗚。。。。”
“別慌,我去走一趟,擄了人,還報了地方,這明擺著是要談判。。。”林齊皺眉道。
“對方是什麼人,看清了嗎?”桓伯一語點破了重點。
“沒看清臉,都蒙著黑巾,五個人,但其中一個身形瘦高!”
“他們有沒有說什麼?為何你能回來?”桓伯踱了兩步,抬頭問道。
“哦哦,對。。。他們要我帶話,說若想小姐平安,就讓醫館交出熊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