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齊也沒想到,鍾南這小丫頭竟然如此厲害,這麼快就搞定了柳雪梅,更將名分之事安排得妥帖周全。
“既然如此,夫君,不如今日拜會一下柳員外,商量一下明日之事!”
“該當如此!”沈晚舟當即起身,衝林齊等人一拱手道:“沈某現在就去見見柳員外,當面陳明此意,以表鄭重。”
“如此,多謝沈兄大義,我等感激不盡。”林齊拱手深深一揖,目中灼熱。柳雪梅亦盈盈下拜,指尖微顫卻神色堅定。鍾南含笑立於二人身側,衣袖輕拂間盡是從容氣度。
沈晚舟抬手虛扶,朗聲道:“你們且稍等片刻,我即迴轉。”言罷,整了整衣冠,攜劉旭玲並肩邁步而出。
沈晚舟夫婦走後,柳雪梅簡至喜極而泣:
“林郎,姐姐,到後院稍坐吧,沒想到林郎竟然和沈公子相熟,太好了。”
眾人一齊步入後院偏廳,小荷跑前跑後的奉茶添水,這原本伺候一人的活兒,現在要伺候三人了,香汗都跑出來了。
林齊看著鍾南,又看看柳雪梅,眼中滿是柔情,心底全是得意,這人生得意須盡歡,娶得二美共枕眠。美的快笑出聲來了。突覺大腿上鑽心的痛。
“嘶!疼。。。”
只見鍾南正冷冷瞪著他,指尖還在他大腿上擰著,唇角卻噙著笑意:“林郎可是得意忘形了?”
林齊連忙搖頭,眼中笑意卻止不住地溢位來:“不敢忘形,不敢忘形。”
鍾南這才鬆了手,指尖輕拂袖角,低眉淺笑。柳雪梅見狀,也掩唇輕笑,方才緊繃的心緒徹底舒展。
“哼,我可警告你,日後若是敢虧待雪梅妹妹半分,莫說我不念夫妻情誼,便是沈夫人那裡,也不會饒過你。”
“是是是,保證待你二人如初,此心天地可鑑。”林齊撫著大腿。
“再有,可不能再有非分之想了,若再去沾花惹草,我和雪梅妹妹定當尋你算賬。”
“好好,一定洗心革面,只守你們二人,絕無二心。”林齊連忙應承。
柳府,柳員外正於書房獨坐,聽下人通傳沈公子夫婦到訪,忙整衣出迎。
見禮畢,柳良壽請入內廳奉茶,見有女賓在,遂請了夫人柳張氏出來做陪:
“不知沈公子與夫人駕到,有失遠迎。今日前來,可是有何要事?”
沈晚舟將茶盞輕放,正色道:“晚輩今日冒昧登門,實為一樁喜事,正是為令嬡雪梅的終身大事而來。”
“哦?沈公子此言何意?”
“柳員外!”此時沈夫人出馬了,“我與雪梅一見如故,以姐妹相稱,故今日上門,是想為雪梅妹妹作媒,尋一門好親事!”
沈夫人此言一齣,柳員外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夫人厚愛,小女榮幸之至。只是不知夫人所言的佳婿,是何人家?小女雖不才,卻也得配良人。”柳員外正為這幾日外面的傳言頭疼欲裂,這簡首瞌睡送來了枕頭。
“此人便是林家的公子,林齊。”沈夫人微微一笑。
“呃。。。”柳員外像吃了只蒼蠅般難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手不自覺地抖了抖。又是林齊!“敢問沈夫人,這林齊和沈家是何淵源,竟勞沈夫人親自出面保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