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如月抬起頭,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這都沒說清楚,柳雪梅說知道了,那到底是借還是不借?“姐姐是答應借了,對嗎?”
柳雪梅執筆蘸墨,目光未離紙面,只淡淡道:“如月,你可知道,這盞茶暖得了手,卻暖不了人心?小荷,送客。。。”
小荷輕步上前,垂首道:“二小姐,請。”柳如月身形微滯,眼底掠過一絲黯然,終是緩緩轉身,步履輕悄地離去。
柳雪梅提筆凝思,墨跡在紙上緩緩暈開,寫下“林齊親啟”西字,筆鋒沉穩,字跡清峻。
嶺南村,林宅之中,小玉兒正在正院中掃著落葉,忽見林齊快步走來,手中握著一封書信。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卻見林齊神色凝重,便抿緊了唇。
林齊進了書房,展開信紙,目光逐字掃過,這又是讓自己去給王家當保鏢,這王家不是柳如月要嫁的夫家麼,兩人有矛盾,還讓自己去為他們家做事?這雪梅是咋想的?
正沉思間,門外傳來小玉兒怯生生的聲音:“公子,我有事跟你說!”
“哦,玉兒,進來,何事?”
小玉兒低聲道:“家裡多了人,老夫人那邊有春燕在照應,我。。。。我想到你房裡幫忙,掃地、研墨都行,只求公子收留。”
“你這是鬧啥呢,你要來便來唄,何須這般小心翼翼。你之前不是叫我大哥的麼,怎滴又突然叫公子?”
“我怕身份有別,不敢僭越。之前家裡人少,沒那麼多規矩,現在不一樣了。。。”
“哎,你想多了,家裡本就沒那麼多規矩,小玉兒,你不必拘禮,往後照舊便是。”
“玉兒不敢,玉兒不敢僭越了……公子如今是林家主事之人,我若再如從前般無禮,怕是要被人說閒話了。
林齊聞言,輕嘆一聲:“你這丫頭,何時也學會了這些虛禮?在我眼裡,你始終是那個跟在我身後喊大哥的小玉兒。”
小玉兒眼眶微熱,低聲道:“可世事變了,公子不再是從前的公子,我也不再是那個可以任性妄為的孩子了。”
林齊默然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這該死的封建社會,處處束縛人心,連一句親近的話都成了逾矩。
“往後你便跟著。。。小南吧,想說什麼便說什麼,不必拘束。”
“好,我便聽公子的。”
“咋了?”小南推門而入:“說啥呢?”
“夫人!”小玉兒福了福身子,這動作不知跟誰學的,端莊有禮卻透著生疏。
“玉兒,你這是鬧啥?”鍾南也有點懵逼了。
“玉兒說,往後跟著你,母親那邊讓春燕照應便好。”
鍾南眉頭一皺,瞧著小玉兒低垂的眉眼,又見林齊神色疲憊,心頭一軟:“家裡還是從前的樣子,誰也不能把規矩擺到自家人頭上。玉兒,你既喊我一聲嫂子,往後便如從前一般自在行事,不必拘禮。”
小玉兒抬眼望向鍾南,終是輕輕點了點頭。
“對了,小南,今日收到雪梅的信,說是王家要去贖人,我要去走一趟。”
“那你去唄,王家的事為啥牽扯到你這兒了?”
“我也不清楚,明日去了一問便知。”
“那你可要當心,山匪可不是鬧著玩的,別陷進麻煩裡。”
”。寸分有自我“:道頭點齊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