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沒糧了,大傢伙食都不好,李珉軒啃著乾硬的餅子,心中卻是更苦。
“我說,李少爺,你家這是啥情況?”瘦竹竿嗤笑一聲,“這也不行呀,還以為你家多有錢呢。。。”
“哼,我家這點錢還是拿的出的。。。一定是出了意外,等著吧,會送來的。”
麻子笑著湊過來,“晚點送來也好,你這細皮嫩肉的,多關幾天也無妨。。。”
這個笑李珉軒看著很瘮人,但這種笑意他從沒見過,啥意思?
沒錯,這麻子臉憋了三天沒動他,實在憋不住了,“竹竿,你說我動了李少爺,當家的會不會拿我怎樣?”
“不會,放心吧,你只要別弄出人命,大當家的才懶得管這些閒事。咱們在這山裡窩著,誰不是憋得慌?”瘦竹竿咧嘴一笑,眼神卻透著戲謔,麻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步步逼近李珉軒,眼中淫光閃爍。
“你們啥意思?別想動我,否則一兩銀子都別想拿到。。。”
這李珉軒話未說完,麻子己扼住他咽喉,獰笑:“銀子?跟我有鳥毛干係。。。我圖的是快活!你爹不來贖你,是你爹狠心;讓爺來疼疼你。。。哈哈哈。。。。”
李珉軒瞳孔驟縮,掙扎間脖頸青筋暴起,卻敵不過麻子鐵鉗般的手掌。瘦竹竿倚牆冷笑,看著李珉軒被按在草堆上動彈不得,一點點的淪陷。。。
啊。。啊。。。。牢房裡傳出淒厲的慘叫,撕心裂肺,卻被山風吞沒。
李珉軒的嘶吼漸漸微弱,只剩下斷續的抽噎在潮溼的石壁間迴盪。
話說李員外今日左等右等,不見護院隊伍回家。
心急如焚,反覆踱步於廳堂,一首到晚上,家丁來報,又有山上來人送信了。
“快請!”李員外一揮手。沒多時,送信之人就被帶了進來。
“李員外!”來人抱拳,面無表情道:“大當家說了,若再不送贖金,明日就送你兒子一截手指。”李員外渾身一震,手抖得幾乎接不住信。
“怎麼回事,我們明明己經把贖金送去了,為何還不放人?”
“哼!騙鬼呢,有沒有收到贖金我們大當家的能不知道?你還是看看信吧,李少爺也在場,有沒有收到贖金他也清楚!”
李員外顫抖著展開信紙,是兒子的字跡沒錯,一看內容,大驚失色,山上真的沒收到贖金,那護院他們去哪兒了?難道是見錢眼開,攜款私逃了?那可是一大筆錢呀,不排除這種可能,拿了錢遠走高飛,換個身份,可以活的很滋潤。。。。。
李員外癱坐椅中,冷汗浸透裡衣,腦海中閃過護院頭領那貪婪的眼神,當日點錢時對方多看了兩眼,他便己心生疑慮。如今人財兩空,兒子生死未卜,若真被私吞贖金,自己豈非又交一次贖金?
“壯士,還請轉告大當家,三日內必籌齊贖金!請寬限兩日!”這信上寫的是明日,這籌錢哪兒有這麼快呀,家裡的現銀這幾日都拿出來了。十萬兩呀,那不是小數目。。。
“哼,我可以轉告,但有什麼何果我可不敢保證。。。你好自為之吧。。。。”
送信之人道:“你回個信吧,我帶上山去,也好讓大當家知曉你確己收到信。”
李員外強壓悲憤,提筆寫下回信,字跡顫抖卻清晰:“贖金確己派出,不料中途生變,三日之內定當重籌,懇請寬限。”寫罷吹乾墨跡,雙手奉上。送信人收信在手,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夜風穿堂,燭火搖曳,映得李員外面容慘白如紙。他望著空蕩廳堂,心中恨意如毒蛇纏心,卻又無可奈何,趕緊籌錢吧。
“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