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恩咬著牙,怒視著林齊:“你究竟是誰?為何要與我們李家過不去?”
林齊冷笑一聲:“為何?你們李家平日裡作惡多端,欺壓百姓,今日便是你們的報應。”李承恩心道:看來今日難以善了,但他不想束手就擒,他揮舞著長刀,朝著林齊衝了過來。
林齊不慌不忙,側身一閃,躲過了李承恩的攻擊,然後一腳踢在李承恩的手腕上,長刀脫手而出。
李承恩還想反抗,林齊又是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李承恩痛苦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後面的眾家丁看著少爺被打翻在地,急忙衝上來營救,雖然是庶出的少爺,那也是少爺不是。不過戰力太差,林齊軍刀一齣鞘,順勢橫掃,這些人必定是不能留活口的。
林齊眼神一冷,軍刀劃出一道寒光,刀鋒過處血花西濺。家丁們剛一近身,便己紛紛被砍倒在地,慘叫戛然而止。山風捲著血腥味瀰漫在狹窄山道,殘陽如血,映照在林齊冷峻的側臉上。
後面李承恩見勢不妙,爬起來就跑。林齊冷哼一聲,拉滿弓弦,一支羽箭破空而出,正中李承恩後心。李承恩踉蹌幾步,撲倒在碎石路上,口中湧出鮮血,一命歸西!
一樣的操作,趕緊把銀箱,馬車,糧食收入空間。迅速打掃戰場,收了現場的屍體,擋路的大石頭,地上的血跡,一切像是從未發生過一般。
隨後,又趕著八匹馬,進了山林,這業務熟練了,就是效率高。。。。。。
黑風寨,己經斷糧了,大當家刀疤臉坐在大廳中央的火堆旁,雙眼佈滿血絲。
他猛地抄起桌上的破,碗狠狠砸在地上,怒吼道:“三天!又是三天,還是沒送上來!李家,欺我太甚,真當我不敢殺人!”
刀疤臉猛然起身,拎起桌案邊的鬼頭刀,寒光閃過,將身旁木柱劈出一道深痕,“把李珉軒押上來!”
兩個嘍囉應聲而去,片刻後押來一個衣衫鬆垮,面色蒼白的少年。
“這是李珉軒?”大當家下意識的問問左右,剛來的時候不是神采飛揚的李家大少爺嗎?
“大當家的,確實是李珉軒,只是這幾日沒吃飽,又嚇得不輕,才成了這般模樣。”嘍囉低聲回道。
刀疤臉冷笑著逼近李珉軒:“李大公子!你爹是啥意思?不要你了?如果你沒有價值了,那就不浪費我山寨的糧食了,本來就缺糧。。。”
“大當。。。家。。。我爹一定會送來贖金的!”李珉軒顫抖著說出這句話,為什麼會顫抖,因為害怕,但更多的是後面還有些痛。。。
“但是,這劇本不對呀,大當家,咱們不是合夥做局的嗎?為何讓我受這罪?”
李珉軒咬牙強忍著痛楚,聲音發顫卻帶著怒意,“你我合謀設局,現在倒好,拿我當人質玩真的?”
刀疤臉冷冷盯著他,鬼頭刀緩緩抵住其咽喉,“是你們李家失信在先,你說的合謀,我本依你之言,放了那姓林的,可錢呢。。。”大當家一拍桌案,
“三日又三日,這都六日過去了,十萬兩呢?李家不送錢,不是我不講義氣,是這山寨上下百十號人要吃飯!”
這李珉軒也無奈,這自家老爹這麼不靠譜的嗎?為啥還不送錢來?
“大當家,我再。。再修。。修書一封,問問老爹是咋回事。這次務必讓我爹回信,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
刀疤臉眯眼盯著他,許久,冷哼一聲:“筆墨伺候。”
片刻後,信成,李珉軒顫抖著寫下最後一句:“若再不復,兒恐命不久矣。”
刀疤臉接過信,丟給一旁的嘍囉,讓其儘快送到李家,然後又衝李岷軒道:“明日此時,若無迴音,便割你一指祭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