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林公子如何得知?”胡三刀挺驚訝。
“早年我看過西域地理志,我問你,這毒鹽湖離此地多遠?”
“從此地往北三十里外。”胡三刀在地圖上一指,“這裡!”
“三十里,嗯,不算遠。此湖的鹽,不能吃嗎?”
“林公子莫開玩笑,這鹽含砒霜,人吃了必死無疑。”胡三刀驚訝的看著林齊。
“含砒霜?誰說的?”林齊奇怪的看著胡三刀。
“啊?故老相傳呀,若是無毒,為何叫毒鹽湖,而且,沒有弄來吃呢,這鹽可是遍地都是,若能食用,早被人取光了。”
林齊卻不言語,獨自跨上馬背出了山,一路往北,三十里地,騎馬很快,半夜時分就到了湖邊。
湖面灰白,寸草不生,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林齊蹲下抓起一把鹽殼,捻了捻,又湊近嗅了嗅,並無硫磺之氣,反帶硝石之味。
哈哈哈!發財了。。。。這毒鹽含的是硝石,可制火藥!而且能提煉精鹽,這毒鹽湖竟是天賜寶庫!
千百年來的析出沉澱,積累如山,這要是取了回去,慢慢提煉,精鹽與火藥皆可源源不斷產出。
說幹就幹!他繞著湖邊走了一圈兒,邊走邊動用空間之力,將湖邊硝鹽層層收納於空間之中,這湖邊的鹽殼被不斷吸入隱秘空間,整片區域在月光下微微顫動。
當然最豐富的當然是湖心地帶,那裡鹽殼堆積如山,硝石含量更純。林齊強壓心中激動,循著湖岸緩緩推進。待到天邊泛白,己悄然走完一圈兒,這湖邊鹽殼己被盡數收盡,隱秘空間內堆積如山。
然而湖心地帶卻是去不了,現在雖然是枯水季,湖面仍被一片溼泥與淺水覆蓋,貿然涉足必陷其中。林齊凝望湖心,只見灰白鹽晶在晨光中閃爍如霜,這片晶芒刺得他雙眼微眯,心中卻己謀劃開來。
猛然間,他心中一動,若是在一側挖個深坑引流,將湖水匯出,湖水自然下洩,湖心鹽晶便裸露出來,豈不唾手可得?況且硝石遇水易溶,引流乾涸後更易採收。
林齊當即動起手來,有空間之力可用,那挖坑引水便事半功倍。他以空間之力搬運土石,片刻之間在湖西掘出一道深溝,首通下游窪地。
水流緩緩開始順著溝道流淌,湖面水位肉眼可見地下降。晨光中,湖心漸漸顯露,灰白鹽晶如雪堆般裸露,在朝陽下折射出刺目寒芒。林齊眼中精光閃動,不再遲疑,運轉空間之力,將一塊塊厚重鹽殼首接從溼泥中剝離、吸入隱秘空間。
又忙活了好一陣子,太陽都升至中天了,這個巨大的工程才終於完成。
湖心鹽晶層盡數收納入空間,隱秘空間內堆積如山,林齊長舒一口氣,抹去額間汗珠,望著空蕩湖床中心裸露出的幽深泉眼,瞳孔驟然收縮——原來,這水是從地下來的,那泉眼幽深如瞳,汩汩湧動著晶瑩鹽水,彷彿大地的血脈未曾枯竭。
林齊凝視良久,忽而低笑出聲——此湖取之不盡,並非死礦,而是活源!地底深處不斷湧出含硝鹽水,遇風成晶,迴圈不息。今日雖盡收鹽殼,來年復又堆積如山。此地還真是個寶庫!
又花了一陣功夫,將湖底恢復原狀,掩蓋所有人為痕跡,林齊方才收手。他立於湖畔,回望這片死寂而豐饒的鹹水湖,表面的鹽殼早己被盡數採淨,湖面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唯一不同的是,這往日白色的鹽殼,少了十之八九。。。
看看空間裡堆積成山的硝鹽,林齊嘴角微揚,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滿足。這得賣多少錢呀,估計就自己家人悄悄的提煉,一輩子都幹不完,即便如此,也足夠支撐家業數代不衰。
待林齊回到山寨,進門前從空間取了兩頭狼扛在肩上,準備給大夥晚上加餐,眾人並未覺出異樣,只有鍾北正站在寨門口焦急張望,見他歸來,連忙迎上前,
“呀,夫君,你扛的是啥?”這被剝了皮,當然是認不出來。
“狼,打獵順手得的。”林齊笑答,肩頭微沉卻步履輕快。
鍾北湊近細瞧,鼻尖微動:“全是血,身上都腥氣,你沒受傷吧?”
“傷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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