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庫是妾身!”鍾北有些忐忑,“夫君,入庫那日我親自查驗過玉佩,確無裂痕。”
“那就更蹊蹺了。林齊指尖頓住,目光緩緩掃過二人:“既是你親自驗過,那裂痕必是新傷,又或者有人在你驗過之後,調換了玉佩。”
“調換?”鍾南鍾南一臉愕然!
“對,調換!”林齊倏然起身,“除了玉佩,可有核查過別的當物?”
鍾北迅速翻開冊子:“夫君且看,當鋪庫房裡的其它當物,我都一一複核過,沒有異常!”
“嗯!”林齊看了看,“這玉佩當時當值幾何?”
“紋銀三百兩,按市價只值二百一。”鍾南翻出當日典當契,“曹家老爺急用錢,壓了三成。”
林齊指尖停在“玉質溫潤、無瑕”八字上,忽問:“曹家可有來鬧?”
“當然來鬧了,今早曹家公子帶人堵在當鋪門口,揚言若不賠足五百兩,便報官告我們欺瞞訛詐!”
鍾南話音未落,門外忽傳來傑叔急促的聲音:“公子!曹家公子曹術又在當鋪大門口鬧騰!”
林齊眉頭一皺,“走,去看看!”隨即奔當鋪而來,鍾南鍾北緊隨其後。
三人到了當鋪門口,只見一群人圍在當鋪門口,吵吵鬧鬧的,還吸引了一群圍觀群眾。
“林大人!”遠遠的,這曹術玄色錦袍,正負手而立。
沒錯了,這位就是當日林齊身陷縣衙大牢之時,陪其父上門要向鍾南購買林家基業的那位,不過林齊不認得此人。
“你便是曹術?”林齊緩步前行,緊盯著此人。
“正是。”曹術不知為何,氣定神閒,唇角微揚,像是吃定了林齊一般。
“今日圍了我林家當鋪,不知何意呀?”林齊聲音冷如霜刃。
“明人不說暗話。”曹術趾高氣揚,鼻孔朝天,“林大人雖是官身,但也太不過一個理字!這玉佩既然己損毀開裂,便是你們當鋪失責,賠不出五百兩,我們今日就不走了!”
“哈哈哈!”林齊忽而朗笑,聲震梁塵,“不就是五百兩麼?好說!賠你便是!”
曹術一怔,笑意僵在唇角。
林齊卻己轉身,衝鍾南耳語一句:“去取五百兩銀子給他!”
鍾南點頭離去,林齊目光如電掃過那曹術:“區區五百兩銀子,我想曹家還不至於看得比性命還重!今日你等在我當鋪大門口鬧騰,辱我林某人門楣,可是有所依仗?!”
曹術眯起眼睛,似乎對林齊的態度早有預料。
他雙手抱胸,慢悠悠道:“朝中比你官大的人我見的多了, 林大人莫不是以為大康朝沒人管得了你?”
林齊心中冷笑,聽話聽音,這位是說他曹家身後也有靠山呢,而且不小,至少比他林齊要大,於是眸光一凜:“哦?那倒要請教,是哪位大人替曹公子撐腰?”
曹術唇角微勾,“大人何必明知故問?想我曹家當年,北境商路通天,如今雖隱於市井,但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你林大人如今提舉西域商路,不過是我家玩兒剩下的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