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齊躬身道:“陛下,這查案之事,不是該由刑部或大理寺來辦麼?我只是小小邊貿司副提舉,管的是銀子,不是案子呀!”
皇帝目光如電,首刺林齊雙眼:“刑部?大理寺?他們查案,要過三道奏本、五重勘驗,等查清,賊人早把銀子熔成金磚運出關了!”
他頓了頓,從御案下抽出一枚黃金腰牌,“這是朕的金牌,持此牌,你可調京營八百禁軍,隨你首入六部、查抄府邸,必要時可先斬後奏!”
林齊接過金牌,左看右看,他真有放進嘴裡咬一咬的衝動,不知是不是真金呢。
“陛下,這事讓微臣去辦,也不是不行,不過微臣在這京都,人生地不熟,既無眼線,也無根基,單靠八百禁軍,若是遇著大個兒的,我怕是連人家府門都進不了,陛下,微臣斗膽,懇請賜一熟諳京中暗流的得力幫手!”
“哼,你倒是會講價錢,朕便賜你一人——大理寺少卿裴琰,此人精於刑獄、通曉京中勢力,且與六部皆無瓜葛。”
“如此,多謝陛下!”林齊躬身謝恩,這下好了,天塌下來,有高個頂著,嘿嘿。。。
“陛下,不知請哪位禁軍統領帶隊?”
皇帝目光一凝:“傳左驍衛大將軍——郭戰!”
身後的內侍監快步出殿,未多時,殿外傳來沉穩有力的聲音:“末將郭戰,奉召覲見!”
郭戰大步踏進殿來,甲冑鏗鏘,玄鐵護心鏡映著燭火寒光,單膝叩地,聲如金石:“末將郭戰,聽候陛下差遣!”
“嗯,郭將軍請起!”陛下抬手虛扶:“郭將軍,朕命你即刻點齊八百驍騎,聽從林副提舉調遣,不得有誤!”
郭戰起身,目光如刀掃過林齊,抱拳沉聲道:“末將遵命!”
林齊抬眼迎上那道鋒利目光,不卑不亢一笑:“郭將軍久鎮北疆,威名遠播,今日得與將軍並肩,實乃三生有幸。”
郭戰眸光微動,未應聲。
“好啦,你們想聊天到外面聊去!”皇帝揮揮手,“此事不容有失,林愛卿,朕還等著米下鍋呢。。。”
“是!”林齊一拱手,拉著郭戰退出殿門。
殿門合攏剎那,那郭戰才問起何事如此緊急,林齊只好又把事情講了一遍,最後問道:
“軍中可以獵犬?”
“有,林大人何用?”
“有就帶著,有大用!”
這一夜的折騰呀,郭戰點齊了將士,在城門口,集合,好不容易等到那裴琰過來時,天都快亮了。
眾人相見,又是一陣寒暄,裴琰一襲青衫,腰懸烏木魚符,眉目清峻如松,見林齊與郭戰並城門前,拱手道:“兩位大人此時相召,必有要務。”
林齊朗聲一笑:“裴少卿來得正是時候,走,咱們去找箱子!”
裴琰眉梢微揚:“箱子在何處?”
“嘿嘿,林某也不知道,但知道它一定在某處等著咱們,走吧!路上說與你聽。。。”
眾人一路疾行,林齊又又又把事情給裴琰講了一遍,這可真累呀,沒有群聊麼?!
裴琰是個嫉惡如仇的,聽完林齊所言,眸中寒光乍現,“哼,越來越過份了,京都重地,竟出了此等無法無天之事,若不徹查嚴辦,國法何存、民心何安?!”
”!底到查嚴然必,來而命既某裴,心放人大林“,而獵獵袖衫青,符魚間腰擊叩重重尖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