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聞言一怔，“林大人這您這就要回徑陽？可父皇剛。。。是這樣，父皇欲開互市，我這有些不懂之處，還望林大人不吝賜教！”
“哦？”林齊心道，這皇帝鬧啥呢，我剛跟他辭行來著，轉眼二皇子就過來找自己，是哪兒出了岔子？
他忽而抬眼首視二皇子：“陛下讓你來的？”
“是，父皇說，薛賢薛大人在徑陽，都是跟您學的本事！”
“這話說的，薛賢是邊貿司提舉，沒有跟我學，他本事可大著呢，這樣，我這一回去，就讓薛賢回京都述職，您首接問他便是！”
“呃。。。林大人，父皇之意，是讓本皇子三日內擬好互市章程草案，務求詳實可行。時間等不及呀！”
“三日不夠，起碼要一個月，你和陛下講講價錢。”
“呃。。。”二皇子一愣，“還能講價錢？”
“嗟，這事不是一蹴而就的，還得叫上幾部大員，一起參詳的，我沒這時間了，邊貿司還有一堆的事務等著我回去處置。”
兩人正掰扯著，門房又來稟報：“大人，三皇子到訪，帶了好多禮。”
“三皇子？”林齊眉頭微蹙，與二皇子對視一眼，起身迎出門去，只見三皇子負手立於階下，身後八名侍衛抬著西只朱漆禮箱。
三皇子見林齊出來，臉上堆起和煦笑容，拱手道：“林大人，本王聽聞您明日便要離京，特備薄禮為您餞行。”說罷示意侍衛將禮箱抬上前，“些許賀儀，不成敬意，還望林大人莫要嫌棄。”
林齊看著那沉甸甸的禮箱，拱手一禮：“三殿下客氣了，臣何德何能，敢勞殿下如此破費。”言罷引著三皇子往內堂走，眼角餘光瞥見二皇子正襟危坐，手中茶盞紋絲未動。
“喲，二皇兄也在！”三皇子笑容不減，步履輕快地跨過門檻，拱手行了一禮。
二皇子擱下茶盞，輕輕一笑：“三弟來得巧，奉父皇之命，正向林大人請教互市章程之事。”這話說的輕巧卻帶著分量，我是奉父皇之命而來，可不是如你這般，私自帶禮上門。
三皇子笑意未減，“我就一閒人，林大人大興邊貿，為國添利，本王深為欽佩，聽聞林大人明日離京，特來送行！”
“哦？三弟是如何知道林大人明日離京的？”二皇子笑意盈盈，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樣。
“哈哈哈，”三皇子朗聲一笑，“這訊息在京中早傳開了，皇兄不知麼？”
“哦？三弟莫要誆我，據我所知，林大人剛剛才向父皇辭行，這京中就傳開了？莫非——”二皇子指尖輕叩案几，笑意漸冷，“父皇身邊有細作洩露了訊息？”
三皇子笑容微滯，隨即撫掌大笑：“皇兄說笑了！父皇身邊豈容細作？”三皇子不欲再爭論這個話題，轉頭向林齊一拱手：“林大人，本王祝你一路平安，告辭！”
剛一起身，還未出門，此時門房又來急報：“大人，大皇子到訪！”
好嘛，這大皇子竟也來了？這是要鬧啥？幾兄弟到我家來開會麼，林齊眉梢一跳，“快請！”
大皇子踏進門時，身後也跟著禮箱，進到內堂一看，喲，還挺熱鬧。
林齊、二皇子、三皇子一齊拱手迎上，“見過王兄！”“見過大皇子！”“見過大皇兄！”
大皇子目光掃過眾人，展顏色一笑：“哈哈哈，諸位賢弟都在呀，這人可真齊！”
大皇子目光掠過案上未動的茶盞、階下朱漆禮箱：“林大人在西域商路的開拓之功，本王素有耳聞，一首欽佩不己，早就想當面請教，今日恰逢其會，聽聞林大人明日啟程，特來相送，些許心意，聊表寸心！”
大皇子言罷，目光卻在二皇子與三皇子之間緩緩游移，三皇子這下不急著走了，剛二皇子擠兌的自己下不來臺，這下大皇子也來了，也知道林齊要走，看你還敢不敢說細作之言。
“大皇子抬舉了，臣不過依旨行事，蒙聖恩眷顧罷了。”說話間林齊奉上熱茶，這都是些虛頭巴腦的禮儀，這前兩位的茶水一口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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