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趙烈正伏在斷崖之上,三天了,雙目緊盯白虎峽入口方向,沒見半個人影過來。
副將回去取冬衣了,不知為何,這麼久還沒來?
他隨手點了個親兵,“你去看看,為何還沒回來?莫不是出了岔子?”
親兵領命,轉身鑽進了密林深處。
北風呼嘯,這越來越冷了,看著眾將士們嘴唇發紫、手指僵硬,冬衣再不送到,這些人怕是要凍出個好歹來!
“大人,有兄弟扛不住了,暈過去了!”趙烈一躍而起,衝到那士兵身邊俯身探鼻息,氣息微弱卻尚存,趙烈立刻撕開自己內袍裹住士兵凍僵的手腳,吩咐道:
“架起火堆、熬薑湯。”
“大人,這火光一起,怕是要暴露行蹤啊!”親兵出聲提醒,那還搞個球呀,火光一起,那就暴露了!這就沒法伏擊了。
趙烈目光如鐵,“那就再堅持一下,副將己經回去取冬衣了,天亮前必到!”
首到半夜,派出去的親兵終於回來了,身後跟著幾個凍的快半死的押運兵,垂頭喪氣的過來了。
“怎麼回事?冬衣呢?”趙烈看著這幾位,心裡暗道不妙。
“回……回大人,冬衣被劫了!”
“什麼?!”趙烈瞳孔驟縮,手按刀柄嘎吱作響,“誰幹的?!”
“不知道,黑衣蒙面,像山匪,身手極快,一擊得手便遁入林中,追之不及!”押運兵牙齒打顫,不知是冷還是怕,反正聲音發虛。
“山匪!老子的鎮北軍左營在此駐紮幾年了,哪兒來的山匪敢捋虎鬚?!”趙烈氣的大罵,但又張不開嘴,“收隊吧!”趙烈沉聲下令,目光掃過凍僵的將士,他己經沒辦法了,此次伏擊,完敗!
既然決定收隊了,那就不再擔心暴露的問題了,沒等下令,這火堆轟然騰起,映亮一張張青紫卻終於舒展的臉。
有人哽咽著舔了舔乾裂的唇,有人己經走不動道兒了。
有人永遠站不起來了,幸好還沒下雪,否則真可能全軍都埋在雪裡……
這邊火光剛燃起,遠處林齊就收到了訊息。
“報------大人,白虎峽西崖亮起火光,看樣子人數不少!”
“嗯,”林齊擱下茶盞,心道估計是趙烈得知冬衣被劫,實在沒必要耗下去就收隊了,他輕叩案几,“傳令:早做準備,明日啟程!”
“喏!”
正好野豬肉也吃完了,冬衣也有了,還多出三百套來,第二天林齊整裝出發,隊伍平平安安的經過了白虎峽,林齊策馬行在最前面,抬頭看看兩側的陡峭山崖密林,嘴角一揚。
“大人!好計謀,此次不費一兵一卒,完勝呀!”項越跟在後面,讚歎道。
身邊的劉猛咧嘴一笑,粗聲道:“勝了麼,人都沒見著,算哪門子勝?”
“滾,跟你劉老黑說不到一塊去!”項越笑罵著瞪他一眼,這傢伙就喜歡乾麵對面的仗,虛頭巴腦的他看不懂。
林齊聞言笑道:“好了,抓緊時間,快速透過!”
白虎峽內寂靜無聲,只有馬蹄踏在碎石路上的噠噠聲和車輪碾過地面的吱呀聲。
。瑟蕭分幾添更,過掠稜稜撲鳥飛的驚隻幾有爾偶,日蔽天遮,聳高壁崖側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