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上去,把他們都綁了!”
“啊?大人,他們可是五千人,我們這才七百多人,綁得過來麼?”眾將士鬨然大笑。
“串成一串,牽著走!繩子不夠就拆帳篷布,這活兒幹完了,先回徑陽!”
“啊?大哥,不去京都了麼?”林石頭一臉懵逼。
“去幹啥?”林齊笑道,“這麼多勞力,統統送去大夏種棉花。。。”
“啊???”眾人齊刷刷愣住,隨即放聲大笑。
笑聲在山林間迴盪,驚起幾隻宿鳥撲稜稜飛向天際。
林石頭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拍著大腿道:“大哥,還是您高!這五千幽影衛,個個都是精壯漢子,送去大夏種棉花,來年大夏的棉田怕是要豐收成海了!”
蒙烈也忍不住笑道:“可不是嘛!這些人平日裡拿著刀槍耀武揚威,如今讓他們拿起鋤頭,嚐嚐泥土的滋味,也算是給他們個教訓。”
林齊坐起身,眼神中帶著一絲狡黠:“不過,這些人畢竟是幽影衛,是天機閣的爪牙,骨子裡未必安分。帶回去之後,不能讓他們聚在一起,要打散了編排,誰要是敢偷懶耍滑,或是有什麼不軌之心,首接砍了!”
“大人英明!”項越上前一步,抱拳道,“末將這就帶人上山接收降兵,定當嚴加看管,絕不讓他們生亂。”
“等等,”林齊叫住他,“還有,山上的那些營帳、物資,能用的都帶上,不能用的就燒了,別給天機閣留下任何東西。”
很快,山上的幽影衛降兵便被分批押解了下來。他們一個個眼神中充滿了疲憊和絕望,哪裡還有半分精銳的模樣。
林齊沒有多看他們,只是對項越道:“出發吧,目標徑陽!”
一聲令下,長長的隊伍如同一條灰色的長龍,蜿蜒著向山下走去。
七百多人,押解著五千多幽影衛降兵,浩浩蕩蕩,場面頗為壯觀。
林石頭走在隊伍旁邊,看著那些垂頭喪氣的幽影衛,忍不住對林齊道:“大哥,您說咱們這算不算撿了個大便宜?五千勞力啊,這抵得上多少鋤頭了!”
林齊微微一笑:“算是吧。不過,這些人能不能真正為我所用,還得看後續的調教。人心是最難收服的,但只要咱們一碗水端平,賞罰分明,讓他們看到希望,未必不能將他們變成真正的良民。”
這陣仗有些大,在山裡行軍,還能遮掩一二,可一齣山口,這麼多人,就極易引人注目。
咋辦?林齊目光一凝,抬手示意隊伍暫停。
他快步登上路邊高坡,俯瞰山口外蜿蜒官道與遠處隱約炊煙,沉吟片刻,果斷下令:“夜裡走吧,避開官道,繞行荒嶺小徑,星月為燈,火把盡熄。項越率斥候先行探路,林石頭帶人押後警戒,每十里設暗哨,遇村落則繞行三里。”
風過林梢,鴉雀無聲。夜色如墨,就這樣,晝伏夜出,三天之後,才把這幫人押至徑陽城外,交給了白義廷。
這白義廷帶回了大夏公主李昭寧的密信,轉交林齊。
“大人,公主對您送過去的勞力,極為讚許,說是大人有時間去大夏,定要當面致謝。”這說的是上次,送的那一群山匪。
林齊笑著接過密通道:“又弄了不少人送過去,告訴公主,使勁用,別心疼!不聽話就砍了。。。”
“呃。。。”白義廷一愣,隨即乾笑兩聲,忙拱手應下:“是是,白某一定轉告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