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圍城的是誰?”林齊瞳孔一縮,聲音陡然低沉。斥候抹了把汗:“是……是日耳曼與威尼斯聯軍!”
“哼!日耳曼人,竟敢染指羅馬故土!”林齊冷笑一聲,指尖在地圖上重重一點,“幹掉他們!”
託烈聞言,早己按捺不住胸中的戰意,粗聲喝道:“林兄弟放心!我北元兒郎,何懼這些西方蠻夷!待我率鐵騎踏破他們的陣型,斬下那聯軍主將的頭顱,為大人開路!”
林齊卻擺了擺手,目光銳利,掃視著前方的地形:“硬拼非上策。對方既然圍城,想必是攻城不下,銳氣己失。我們遠道而來,兵力雖有兩萬,但對方聯軍數量不明,盲目衝擊只會徒增傷亡。”
他頓了頓,指向地圖上以弗所城側後方的一處高地:“此處名為‘望海崖’,地勢險要,可俯瞰整個戰場。託烈兄,你率五千鐵騎,繞至望海崖下隱蔽待命,待我正面佯攻,吸引他們主力注意,你便趁機從側翼突襲,首搗他們中軍大營!”
“好計策!”託烈眼睛一亮,撫掌讚道,“我這就去準備!”說罷,他翻身上馬,帶著五千北元騎兵,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密林之中。
林齊又轉向趙文:“趙將軍,你率五千步卒,正面列陣,多設旌旗,虛張聲勢,只許敗,不許勝,務必將敵軍的注意力牢牢吸引過來。記住,儲存實力為要。”
“末將領命!”趙文沉聲應道,轉身去調集兵馬。
林齊深吸一口氣,目光投向遠處被圍困的以弗所城,城牆上隱約可見青玄子等人焦急的身影。
“程廣,刀疤,你們隨我坐鎮中軍,隨時準備接應。”
“是!”程廣和刀疤齊聲應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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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耳曼聯軍帳內內燈火通明,奧托正與馬可對坐飲酒,忽聽帳外急促馬蹄聲由遠及近,斥候掀簾衝入:
“報——!!”一名親兵連滾帶爬地衝入帳內,臉色慘白,“啟稟大人!敵軍!敵軍從正面殺過來了!”
“什麼?!”奧托和馬可同時一驚,猛地站起身。
“多少人?什麼旗號?”奧托厲聲問道。
“看……看旗號,是……是羅馬軍!人數眾多,漫山遍野都是!”親兵聲音顫抖。
“羅馬軍?他們哪來的援軍?”馬可臉色大變。
奧托強作鎮定:“慌什麼!不過是困獸猶鬥!傳令下去,全軍迎敵!務必將他們一舉擊潰!”
號角聲再次響起,日耳曼與威尼斯聯軍計程車兵們從各自的營帳中湧出,在營前倉促列陣。他們看到遠處平原上,一面面羅馬鷹旗迎風招展,數不清計程車兵正吶喊著衝來,聲勢浩大。
“哼,虛張聲勢!”奧托看著對方雖然人多,但佇列並不十分嚴整,冷笑道,“命令第一、第二軍團,正面迎擊!讓這些羅馬人嚐嚐我們日耳曼勇士的厲害!”
趙文率領的步卒己在平原上列開陣勢,雖然人數不多,但旌旗飄揚,鼓聲震天,倒也顯得氣勢不凡。圍城的日耳曼與威尼斯聯軍見狀,果然分出大半兵力,向趙文的隊伍撲來。
“殺!”聯軍陣中爆發出震天的喊殺聲,黑壓壓的人流如同潮水般湧來。
趙文按林齊的吩咐,指揮隊伍稍作抵抗便佯裝不敵,且戰且退。
“哈哈哈,果然是不堪一擊!”奧托見狀,更加輕視,“追!給我追上去,一舉殲滅他們!”
聯軍士兵見狀,士氣大振,紛紛吶喊著追擊。陣型在追擊過程中漸漸拉長,變得有些散亂。
就在此時,望海崖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吶喊,託烈率領五千北元鐵騎如同下山猛虎般衝了出來,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