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仗,徹底打碎了天竺人延續千年的戰爭邏輯。
“大人,俘虜了近萬人,太多了!沒地方關押,糧草也撐不了幾天!”程廣皺著眉快步上前,甲冑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糧草,不是給敗軍準備的。讓他們幹活兒,把所有的兵器、盔甲、戰象、馬匹盡數收繳,帶著他們,去搶那些高門大戶的貴族府邸,搶到了就有飯吃,沒搶到的,餓著。。。”
“喏!”
程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轉身大步離去。暮色漸沉,王城內火光西起,卻不再是昔日的燭影搖紅,而是劫掠與清算的赤焰。俘虜們被驅趕著撞開朱門高牆,金玉滿堂的廳堂裡,貴族們跪地求饒,卻被推搡進泥濘街巷。
當王城之下的喊殺聲漸漸平息,只剩下勝利者的歡呼和失敗者的哀嚎時,那些曾經在府邸中負隅頑抗、或是暗中盤算的天竺貴族們,終於徹底“老實了”。
他們派出的眼線帶回了城外戰場的慘狀——五萬大軍灰飛煙滅,象兵部隊潰不成軍,王弟戰死沙場。
這個訊息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
往日里那些不可一世的婆羅門和剎帝利們,此刻臉上再也看不到絲毫傲慢與矜持。
三天時間,整座王城己如被剝盡華服的枯骨。
王宮裡,堆滿了從貴族府邸搜刮來的財富!赤金錠,銀錠,翡翠玉珏,金銀器皿與象牙佛龕,不計其數!
這些高門大戶,比王族富多了,他們世代盤踞城中,以神權與血統為枷鎖,榨取百姓千年膏血。林齊信步穿過堆積如山的珍寶,指尖拂過一尊半人高的純金佛像,冷光映亮他眼底的漠然——這哪裡是供奉神明的聖物,分明是壓在黎庶脊樑上的鑄鐵刑具。
他們中的許多人,在得知援軍慘敗的訊息後,第一時間便主動帶著家中僅剩的財物,戰戰兢兢地來到王宮門前,祈求林齊和託烈的“寬恕”。
他們不再敢有任何隱瞞,將藏匿的金銀珠寶、珍稀古玩悉數交出,只求能保住自己和家人的性命。
一位曾經試圖暗中轉移財物的老貴族,甚至親自跪在王宮的臺階下,將自己最疼愛的小孫子推到前面,老淚縱橫地表示願意獻上所有家產,只求林齊能放過他的家人。
他那花白的頭髮和顫抖的身體,與幾日前那副據理力爭的模樣判若兩人。
林齊對此只是冷眼旁觀。對於那些依舊心存僥倖、試圖矇混過關的,林齊也毫不手軟。他首接下令士兵闖入其府邸,進行徹底搜查,一旦發現藏匿的財物,便當場斬首示眾。
有了幾個“殺雞儆猴”的例子,剩下的貴族們更是噤若寒蟬,再不敢有任何異動。
他們每日里提心吊膽,生怕林齊計程車兵會突然找上門來。
曾經門庭若市的貴族府邸,如今變得門可羅雀,街上也鮮少能看到往日那些衣著華麗、趾高氣揚的貴族子弟。
整個王城裡的貴族階層,就像被霜打過的茄子,徹底蔫了下去。他們不再討論政治,不再炫耀財富,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生怕惹來殺身之禍。
林齊則利用這段時間,有條不紊地處理著天竺國的財富,他將搜刮來的大部分財富收進自己的空間,對於那些“老實”下來的貴族,林齊也並未趕盡殺絕,而是讓他們保留了一部分足以維持基本生活的財產,但前提是他們必須絕對服從自己的命令,不得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這些貴族們,在經歷了財富被奪、尊嚴掃地、甚至目睹了死亡的威脅後,終於明白了實力的差距,也徹底認清了現實。他們知道,反抗無異於以卵擊石,唯有“老實”聽話,才能在這場浩劫中苟延殘喘。
整個天竺國的上層社會,在林齊鐵腕手段的震懾下,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平靜,曾經的喧囂與爭鬥,彷彿一夜之間被抹平,只剩下對林齊和託烈這兩個外來者的恐懼與順從。
終於在折騰了半月之後,所有抵償的財物清點完畢,託烈興沖沖地跑來向林齊稟報:
“林兄弟,都齊了!這次真是賺大了!這些東西,咱們可怎麼弄回去?!”託烈又高興又著急,看著堆積如山的金錠、成箱的象牙與珊瑚、摸著後腦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