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就著籤面說的,卦相分兩層,一層卦面一層卦底,籤面的表意就是卦面,卦底才是核心,財富與情事是卦面所言,我也說了你的情況是財富與情事所累,還是財富與情事能化解,我看不清楚。”
“就這樣你還收我卦金?”
荀昭勾唇一笑,“我要,你也可以不給,我也說過卦金這東西多則增我修為,少則減你氣運,不給,對於我來說沒有半點損失。”
要不然荀家的千年氣運是怎麼來的。
荀昭說完也不再跟霍氏兄妹多言,邁步就往外走,沒有半點猶豫。
霍情連忙追過去,拿著手機對她講,卦金她來付,問荀昭一萬塊行不行。
“霍六小姐,誰算卦誰付錢,沒有代付這一說,而且要卦金只是一個流程,我如果不要的話會被判定為偷人氣運,所以每次算卦我都要說,你不必在意。”
霍情一聽更慌了,霍貟這身子骨本來就不好,要是氣運沒了豈不是更糟糕。
她讓荀昭先別急著收氣運,“等一下我讓他付錢,到時候再轉給你。”
“不了,我已經走了,再收無效。”
“可是......”
荀昭讓霍情不用擔心,“霍七先生能活到二十九歲,證明他氣運一直不錯,我就算拿一點也像是從水缸裡舀一碗水,影響不了什麼。”
荀昭這麼一說霍情就放心了,但回到屋子裡還是忍不住批評霍貟。
“阿貟,你明知道荀家人厲害,為什麼不付卦金,一兩萬你沒有嗎,不想付你給個一兩千也行。”
霍貟沒有接這個話茬,而是問霍情,“大哥他們商量得怎麼樣了?”
“跟昨天差不多,互不相讓,唯一不同的是大嫂不再像以前那樣說他們大房吃了虧,這次她改了口說荀昭本來就應該是霍域的妻子,還說這事是咱們的爸臨終交待的。”
“咱們家老爺子死的時候大哥大嫂不是在外地嗎,他們是怎麼聽到臨終遺言的?”
“說白了就是想通了,霍域要是不娶荀昭,咱們家的家業就要跟著荀昭易主,到時候霍域只能到孫家當贅婿。”
霍情冷哼道,“大哥他們一家以為他們冷淡荀昭,荀昭就會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一樣打道回府自己主動退婚,可人家荀昭根本就不在乎。”
“你覺得她在乎什麼?”霍貟問。
“我覺得她根本就不想跟我們霍家任何人結婚,她來只是走個過場,甚至更希望我們霍家主動退婚。”
“哦!”霍貟似乎來了興趣,“你是說她來的目的就是收回氣運。”
“我沒這麼說,但我要是她我會這麼想,霍域覺得他娶荀昭像吃了虧,難道荀昭就願意嫁一個陌生男人?”
霍情說的這裡還激動起來,“我們女人跟你們男人可不一樣,你們男人是個女人都能睡下去,我們女人沒有感情基礎是不可能同床共眠的。”
霍貟笑了,“聽你這麼說,我還有些同情這個荀昭。”
他又支起頭,“要不我去拯救一下她,理當是付這次的卦金。”
“你怎麼救?”
“娶她,然後跟她離婚,霍家家業分她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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