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開的自然是荀昭的賓利,秦雙駕駛,簡禾坐在副駕,荀昭被霍情霍貟夾在中間。
“霍家這麼有錢,霍七先生是不是該考慮買輛車?”每天出行都擠她的車,也太過分了。
“我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沒結婚等於沒收入。”
荀昭才不相信霍貟沒錢,她偷潛入海棠裡三十七號他的庫房,那庫房貨架上擺的可都是好東西,隨便一件拿出去都能賣個幾萬塊。
連泡澡的浴桶都是黃木梨的,跟她說沒錢?
荀昭閉上了眼睛,眼不見心不煩。
車,行了三個多小時,到了距離李家祖宅最近的一個鎮子。
一行人下車找了一家飯館,一邊吃一邊等李家人匯合。
半個小時後李家人也到了。
李家這次來了不少人,除了李家三口還有四個保鏢,開了兩輛車。
“只是解除陰婚,怎麼搞這麼大陣仗?”霍貟不解就問。
“霍七爺你有所不知,這個跟我女兒結陰婚的賴家在帝都很有些勢力,雖說我女兒的生辰八字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瞞著我們給的,但賴昌盛不會管這些,因為他給了錢,一百三十萬。”
霍貟笑了,“一百三十萬,對你們李家來說也不算什麼,你還給他不就行了。”
“事情要是這麼好辦,我就不會帶這麼多人來了,昨天我跟賴昌盛交涉,說一百三十萬我認栽全數還給他,讓他配合我們把這陰婚拆了,但是他不肯,說請了媒下了聘,李真就是他兒子賴小帥的老婆,我們不知情是我們李家的事,跟他沒關係。”
“這麼豪橫!”
“可不是嘛。”李真父親把目光投向荀昭,“荀昭小姐,你說這賴家不配合,我女兒的事能解決嗎?”
荀昭還沒答話,簡禾開了口。
“你們請我來不就是解決這件事的嗎,不管對方答不答應,我一定會幫你們把這件事辦得妥妥當當。”
“不過,”簡禾話鋒一轉,“對方辦陰婚的場地我們得事先打聽清楚,因為只有搞清楚地方才能起靈。”
荀昭今天早上算了兩卦,一卦是幫柴寧的母親算的。
柴寧的母親有個失散多年的弟弟,她想讓荀昭透過卦算推演出對方現在是否活著。
這對荀昭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只需至親之血滴到龜殼之上就能看出對方是否健在。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柴寧的母親還想再算一卦,但被荀昭拒絕了。
今天剩下的兩卦她想算李真的事。
柴寧母親弟弟的事可以以後再說。
於是,臨出門時荀昭又推了一卦。
透過卦相她知道一件事,賴昌盛為了給兒子配陰婚,沒有對其進行火化,而是進行的土葬。
這也是他為什麼會找上李真,重明山地處偏僻,一直保留著土葬的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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