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禾將手電筒置於一角,然後從揹包裡掏出一杆起釘棍,他圍著棺槨轉了一圈,最後鎖定棺槨下方的一根鎖魂釘。
四周一片安靜,方寸之間彷彿只有荀昭跟簡禾兩個人,一個站在墓室門口手中拿著三柱香,一個站在棺槨面前彎腰用撬棍撬起地面上的釘子。
四周的光亮只有荀昭手中的那隻手電筒及簡禾放在牆角的手電筒,除此之外全是黑暗。
連三十米之遙的秦雙也陷入了黑暗中。
“吱”,榆木做成的鎖魂釘慢慢地從地上被撬起來,隨著這一聲吱,木釘四周泛起了紅色的煙霧,彷彿那地下有什麼不潔的東西要跟著一起出來。
但鎖魂釘撬開後,除了那不斷往外冒出的紅色煙霧外倒也沒有其它異樣。
“沒毒。”簡禾對荀昭講。
荀昭點點頭,不過她悄悄地把手上的三柱香插到墓室外牆的牆縫裡,手摸向包裡的烏金短刀。
當簡禾撬開第三根鎖魂釘時,地上的那些紅色煙霧突然聚積起來,快速地化成一個人形。
“小心!”荀昭正欲奔過去,突然從墓室上方跳下來一個人,一把鎖住她的咽喉。
緊接著,地面顫抖,墓室移位,原本沒有石門的地方重新升起了一道石門。
“荀家,簡家,請你們兩個人入甕好難。”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陰險與狡詐。
荀昭咽喉被鎖但並不慌張,雖然四周黑暗她看到對方的臉,但依然一聲一頓的問,“厲家人?”
“是。”對方承認。
“什麼級別?”
“想知道,加入我們厲家,我告訴你。”
荀昭冷哼一聲,但眼眸卻看向了簡禾那一邊。
那團紅霧化成的人形並不是賴小帥的陰魂,而是一個身穿鎧甲的陰兵。
此時,這陰兵高舉長劍正要往簡禾身上砍去。
荀昭又是一聲冷笑,“厲家人果然是目無法紀什麼缺德事都做,居然私自請陰兵。”
“什麼是法紀?”男人整個人藏在黑暗裡,聲音也冷得出奇,“那都是沒用的人定的一些自保的規矩,我們厲家從不畏懼這些。”
“你們不怕反噬,不怕天遣?”
“我們只是幫一些人解決麻煩,遭反噬也是他們,至於天遣,你爺爺都能想法子躲避,我們厲家也可以。”
“看來你對我們荀家很瞭解。”
“當然,這些日子我可是時時關注著你,荀昭,玄宗最有天賦的相術師,帝都首富霍家未過門的兒媳,你要是成了氣候,我們陰門就無藏身之地了。”
男人說完突然氣息一凝,荀昭就感覺到有一根繩索纏繞在她的脖頸上。
他想勒死她。
荀昭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手指一翻直接切斷了繩索,然後憑藉著感覺在黑暗中給了對方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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