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禾把目光投向霍貟,他懷疑道,“難道是你們霍家的人?”
霍貟連忙表示,“簡禾先生你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霍家正經商人之家,怎麼可能會出這種陰損之人。”
簡禾切了一聲,不屑一顧,“什麼正經商人之家,為了家產你跟你侄子都搶上了,這還正經?”
霍貟並不以為意,他搖著扇子,“我是真心喜歡荀昭,想娶她當老婆,霍家的家產只是附屬品。”
然後他對荀昭表忠心,“荀昭妹妹,我是真心的。”
荀昭,“霍七先生的真心藏在雲裡霧裡,沒人能知。”
然後她一攤手,表示送客。
荀昭一甩手收了摺扇,無奈地起了身,他一邊起身一邊嘆氣,“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雖然年紀大了點,但也不至於大到讓荀昭你討厭。”
“我不討厭霍七先生,我只是懷疑霍七先生不是個好人。”
“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偏見?”
對方既然問了,荀昭也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因為我看不透霍七先生,你的面相雲遮霧繞,霍家有麒麟庇佑,你卻被人在金身上下了予目術,我好心贈藥到了你手上卻變成了迷香,我也不知道是有人想讓霍七先生死,還是霍七先生自己想要自己死。”
霍貟一聽馬上做出驚訝的神情,他伸出二指對著天,“天公在上,我霍貟惜命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想讓自己死,再說有人在我的金身上施術,又給我下迷藥,我是受害者,怎麼變成了加害者?”
他突然蹲到荀昭面前,雙手抓住荀昭的手,像一個受盡折磨的可憐蟲,他雙眸泛淚地說道,“荀昭,你想拒絕我就直說,沒必要把我說成一個壞人,我霍貟活了二十九年從來都是與世無爭,這一次只是想給自己爭一個老婆,我有什麼錯?”
荀昭,“......”這人怎麼還演起戲來了。
簡禾跟秦雙站在旁邊也是驚詫不己,見過美男耍酷的,還從來都見過美男垂淚。
不得不說,霍家這個病殃殃的老七,雙眼泛紅的樣子還真有點我見猶憐。
只是......
他們把目光同時投向荀昭。
荀昭依然端坐,對於霍貟的情深意長她沒有一絲的感動,而是抽出自己的手,冷漠地問,“霍七先生你的戲有些過了,想演戲你可以到霍家去演,讓他們推薦你跟我聯姻,到時候我自然會嫁。”
霍貟,“荀昭,你怎麼能這樣,結婚是大事,你要找個自己喜歡的才行,別人給什麼你要什麼,你這麼沒要求?”
荀昭沒說話,不過目光有所鬆動。
如果是她自己能決定的婚姻,她自然是想找一個她喜歡的人,可是這是爺爺給她訂的親,保的是荀家的香火,對於她來說,霍家的男人只不過是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
是誰,都一樣。
只是,今天這個霍七先生話有些多。
結婚確實是大事,可是她又不喜歡他,他如此遊說她有何意義。
霍貟又開了口,他說,“其實,如果你有喜歡的人,我是可以退出,不僅如此我還可以幫你去追他。”
荀昭眉頭一凝,剛才還哭泣泣的,現在怎麼還想幫她追男人了。
這個霍家老七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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