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安俞自發地跟在他身後,恰到好處的關切問道:“燕師兄,剛剛是在給太太打電話嗎?哎呀,那她有沒有聽到我的聲音,會不會誤會什麼?需不需要我找機會跟她解釋一下?”
“不用。”燕望津腳步未停,吐出的兩個字不帶溫度。
齊安俞腳步突兀地頓住,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冷硬的背影,像是發現了什麼秘隱,訝異地追問:“反應這麼平淡?難道......師兄的太太都不在乎這些?”
燕望津倒是樂於見到許清意為他流露出任何吃醋的反應。
只可惜,她搞不好還會暗自慶幸,終於有別的女人可以轉移他的注意力,好讓她能分身去跟祝景玄多些接觸。
但無論他內心如何洶湧,這都不是齊安俞帶著別樣用心可以窺視的。
燕望津不耐地回眸,冷斥道:“與你無關。”
話音落,他便加快腳步,一把推開包間的門走了進去。
留在走廊的齊安俞,臉上是勢在必得的冷笑。
她早就查過了。
燕望津的妻子,不過是個漂亮的收藏級花瓶。
雖然頂著許家小姐的名頭,結婚後就被燕望津捧在手心,卻跟個不諳世事的雀鳥差不多。
這種只不過是運氣好家世匹配就能坐享其成的女人,憑什麼能心安理得地霸佔著燕望津這樣眼高於頂的男人?
齊安俞第一個不服氣。
而燕公館裡,許清意很快就收到了派人查回來的訊息。
找人傷害小姨的那人名叫魏淑華。
她家裡在京市是做建築起家的,根基很深,黑白兩道確實都有不少人脈。
而騷擾小姨的渣男陳百業,正是她入贅的丈夫。
魏淑華身形肥胖,性格也極為潑辣,不是善茬。
據說,陳百業早就受不了她開始在外面沾花惹草,好幾個女人不清不楚了。
但那些女人一旦被魏淑華髮現,無一例外,都是下場悽慘,最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京市。
許清意看著資料,心裡直髮涼。
如果阿婆不是走投無路找到了這裡,光憑她和小姨那點微薄的存在,確實沒有撼動對方的可能。
而她心酸,上一世直接被燕望津驅逐出京市的兩人,是怎麼在流言謾罵中熬過來的。
下午,許清意讓保姆陪著燕明京玩耍,自己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
剛走到門口,燕明京軟軟的身子就抱住了她的腿。
小明京仰著小臉,小嘴癟著:“麻麻,不......蜀黍......”
許清意還沒重生前不久,因受不了燕望津越來越過分的管束,偷偷跑出去想找在療養院的哥哥傾訴,卻在路上偶遇了祝景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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