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好不容易解開最後束縛時,燕望津無法忍耐。
讓彼此的肌膚嚴絲合縫地貼緊,隨即俯身,兇狠地叼.住了她柔軟的唇。
這一場情事,綿長而又激烈。
許清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靈魂在上一世乾渴了太久,特別容易疲累。
到最後,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軟著嗓子,忍不住地撒嬌賣慘,一遍遍地求他放過。
燕望津也只是勉強飽餐了一半,看了眼床頭的時鐘,才不知不覺間已過去了三個小時。
他看著身下被欺負得眼角泛紅渾身都染上豔色的女人,眸色暗了暗,終是堪堪放過了她。
然而,他卻沒有就此罷休,反而拿過許清意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解了鎖,輕車熟路地開啟相機,對著她此刻這副模樣,“咔嚓”一聲。
甚至還伸出手指,輕輕拍了拍她緋紅的臉頰,命令說道:“如果不想晚上再加一頓夜宵,記得一會兒把這張照片發給我。”
“你......”許清意又羞又惱,聲音都是啞的,“那你怎麼不用你自己的手機拍?這種、這種羞恥的照片......”
燕望津所有的暴躁偏執都在這場酣暢淋漓的掠奪中得到了安撫。
他顯得異常溫和平靜。
他俯身在她唇上印下個吻,還輕飄飄地丟下一句。
“因為你的......香。”
說完,他便轉身,赤著上身走進了浴室。
很快,裡面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許清意獨自一人躺在凌亂的大床上,聽著那水聲,回想著他剛才那句話,忍不住咬著牙,心中一陣懊惱。
這該死的監控,後勁也太大了點。
燕望津從浴室出來時,身上換了件嶄新的的襯衫。
情事裡的瘋狂彷彿都被流水沖刷殆盡,他又恢復人模人樣的燕氏總裁。
只是看向床上還懶洋洋地蜷在被子裡的人時,到底還是藏了食髓知味的暗光。
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清意,“是要繼續休息,還是起來?”
許清意覺痠軟得厲害。
但她也清楚,總不能真的就這麼在床上廝混一天。
她懶懶地掀開眼皮,瞥了他一眼,便理直氣壯地開了口:“起來。”
隨後,她朝著他手,頤指氣使的說:“你抱我進去。”
燕望津目光停頓了一秒,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下。
輕而易舉地將她連人帶被地打橫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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