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津的動作果然停了下來。
沒有再進行下一步的試探,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些,溫熱的呼吸噴灑,語氣卻有些意味不明:“我跟太太之間又不是隻有那件事情可做。”
許清意的心尖有些癢,又有些不安。
她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從他懷裡微微掙開些,轉過頭來,在昏暗的光線中努力地辨認著他的神情,輕聲問道:“那......如果有一天,你對那件事不感興趣了呢?”
“到那個時候,我們是不是就會變成那種......貌合神離的老夫老妻?”
燕望津眉蹙了起來。
他不喜歡這個詞,平淡寡味的夫妻關係,困不住許清意的身心靈魂。
但老夫老妻這四個字,從她口中說出,細細品味,又彷彿帶著相濡以沫的溫度,聽起來竟是格外的美好。
他忽然就明白了她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淡淡地開口,犀利得一針見血:“太太,如果你是想問我以後會不會找別的女人,其實可以問得更直接一點。”
許清意心思被他毫不留情地戳破,臉頰漲得通紅。
兇巴巴地瞪著他:“你別管我話術怎麼樣!你就給我個結果!”
看著她這副張牙舞爪卻毫無殺傷力的樣子,燕望津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抬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氣鼓鼓的臉頰,寵溺而認真:“這麼兇又這麼好看的太太,你讓我上哪兒去再找一個?”
見她神色稍緩,他又俯身不正經地補充了句。
“況且......即便我真的想再找,可有些東西是會認主的。”
他沒有明說那有些東西到底是什麼,但話語裡每一個位元組都透著令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暗示。
其實許清意心裡比誰都清楚,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燕望津的女人,從始至終都唯有她一個。
只是,這一世的她,不再是那個被他高高捧在神壇之上只需要享受他追逐仰望的許清意了。她主動從那個位置上走了下來,想要去努力地回應他的感情和他並肩而立。
可當她真的這麼做了,又開始患得患失,害怕這樣的自己會不會變了味道,對他失去了最初的吸引力。
女人可真是這世界上最糾結奇怪的動物。
許清意在心裡自嘲了一句,隨即悶悶地在他懷裡嘟囔:“這可是你說的,要是真有那麼一天,我就想點法子直接把你給廢了!”
說完,她便不再看他,徑自轉過身去,背對著他閉上了眼睛。
燕望津聽著她奶兇的威脅,在黑暗中無聲地回味了半天,越想越覺得可愛。
他玩心大起,很想再逗逗她,開口便想問:“那你要是找了別人,我該怎麼辦?”
然而,問題剛問出口,回應他的,卻只有懷中人平穩綿長的呼吸聲。
燕望津側頭一看,才發現許清意居然已經睡著了。
他失笑地搖了搖頭,想著明天還有正事,倒也不好再折騰她,貪戀那片刻的歡愉。
。眼了上閉緩緩也勢姿的適舒到整調,中懷己自嵌地更的香馨那將,臂手了收
。眠好得難夜一,著抱著靠
。寧安雨風的暫短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