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意換好自己的衣服後,開始認真履行她的懲罰。
可當她拉開燕望津的衣櫃時,卻發現裡面幾乎清一色都是深色系的西裝、襯衫和大衣。
顏色卻單調得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幾乎找不到任何休閒的款式。
聯想到他平日裡那陰沉冷漠的性格,這倒也並不奇怪。
但許清意還是覺得,這樣太沉悶了些。
他的世界,不該只有黑白灰。
她勉強從一排深色中挑了件深灰色西裝外套,然後又為他找了搭配的淺色襯衫。
心裡暗暗決定,改天要找個時間去給燕望津挑幾件亮色的衣服。
燕望津從浴室洗漱好之後,麻利地就穿上了許清意為他挑選的衣服。
只是,他站在穿衣鏡前,習慣性地伸手去摸領口,好像覺得少了些什麼,便轉頭問許清意:“沒有領帶嗎?”
許清意從鏡子裡看他,笑著說:“你今天又不是去公司開會,只是去機場接人沒什麼正式的場合,也要把領帶系得那麼一絲不苟嗎?”
燕望津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下自己的脖頸,有些不自在地承認:“只是......有些不習慣。”
許清意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撫上他線條分明的臉頰,溫柔地說道:“沒事,凡事都有第一次。你今天這樣很帥,去吧!”
燕望津很少被許清意這樣直白地誇讚,即便再鎮定自若,耳根也泛起不自然的熱意。
不過,他看了一眼時間,確實快到師母的航班落地的點了。
“嗯”了聲,不再耽擱,離開臥室坐上早已備好的車去了機場。
他走之後,許清意先是去到後廚,吩咐今天的午餐以清淡精緻的淮揚菜為主。
後廚的管事立刻應下,立馬安排人去採買最新鮮的食材。
許清意隨即又去了小明京的房間。
保姆正在給睡眼惺忪的小傢伙穿衣服。
考慮到今天家裡要來客人,而自家女兒又是個喜歡在草坪上挖土爬樹的活潑性子,很容易把衣服弄得一團糟。
許清意便讓保姆給她換上一套顏色深一點的衣服,免得淺色的弄髒了,在客人面前失了體面。
燕望津的師母李碧雲,是一位思想獨立又為人通透的女性。
她並不需要刻意在她面前表現出個多麼溫良賢惠的形象,真實自然才是最好的相處之道。
許清意大致跟管家交代了些接待的注意事項之後,便去了花園,讓傭人沏上一壺花茶,在和煦的晨光中享受片刻的寧靜。
溫暖的陽光悠然茶香,卻讓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上一世。
她與燕望津的導師師母真正產生交集,是在燕望津去世後的第三年。
那時候,為了尋找燕灼違法犯罪的關鍵性證據,她查到個叫高文斌的男人手裡可能握有線索。但是這個人身份敏感,身邊的安保滴水不漏,是許清意當時接觸不到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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