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通話過程不過十幾秒。
可這短短的十幾秒,似乎讓一旁的秦昀捕捉到了很多資訊。
許清意剛收起手機,就聽見他帶著幾分好奇的嗓音響起:“許小姐,跟你先生的感情很好?”
許清意眉心有些銳利地看向他,冷冷反問:“我似乎並沒有向秦醫生透露過我的婚姻狀況,你......怎麼就知道,我結婚了?”
面對許清意的質問,秦昀卻沒有被拆穿的慌亂。
從善如流地解釋:“燕氏集團總裁的太太是誰,在京市的圈子裡也算不得秘密。我還是有所耳聞的。”
秦昀頓了頓,意有所指地繼續:“不過......外界聽聞,你們夫妻的感情並不算和睦。可從剛才那通電話來看,傳聞的偏差似乎很大。”
他在刺探她的私生活?!
許清意瞬間敏銳地感覺到了這一點,心裡的防線築得更高。
她不動聲色地將情緒收斂起來,自發迴避了這個話題:“傳聞的東西有實有虛,真假難辨。難道這些,也是秦醫生你的研究範疇嗎?”
“那倒不是。”秦昀聳了聳肩,坦然道,“我只是試圖提前跟未來的重要客戶家屬,建立起良好的醫患合作關係而已。”
“但你看起來,真的很防備我。”
“我哥哥才是你的病人,我心理沒問題,不需要心理諮詢。”
許清意覺得這對話已經失去了意義。
“告辭!”
便徑直朝著自己停車的方向走去。
秦昀沒有再追上去,原地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眼神深處浮現出的竟是悠長複雜的懷念。
隨即,又迅速沉澱為志在必得。
低聲自語著。
“許清意,這一次,我也來早了點呢。”
而許清意跟秦昀的對話,不意外的傳到了燕望津的眼中。
他是一個領地感很強的男人。
即便螢幕裡的秦昀和許清意只是多說了幾句話,甚至隔著一段距離,燕望津看著那個男人落在自己妻子身上的眼神,還是忍不住緩緩眯起了眼,翻湧起不為人知的陰鷙。
討厭的蒼蠅,好像真的不止祝景玄一個。
當許清意開車回到家的時候,齊安俞已經離開了。
偌大的客廳裡,燕望津正陪著李碧雲在閒聊。
許清意走進去,同他們打了聲招呼上樓去換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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