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望津知道這事沒得商量了。
畢竟許方槐的病是她心頭的一根刺。
而之前,她也確實拜託過他幫忙聯絡陳教授。
為了避免在太太心裡被情敵比下去,燕望津坐直了身體,認真解釋道:“其實,我也聯絡上陳教授了。甚至他這次來京市參加的醫學研討會,就是我們燕氏集團贊助的。”
“只是祝景玄那個男人比較陰險,仗著他跟陳教授有點私交,每次都搶在我前面截胡。”
“真是個卑鄙無恥的男人!”
燕望津每次提起祝景玄時,醋意橫生的樣子總讓許清意覺得好笑。
她眼睛狡黠地一轉。
“哦?”許清意拉長了語調,“那既然你答應我的事情沒有辦成,是不是就直接等於......你欠了一件事沒有做?”
燕望津微微眯起眼,將四溢的精光盡數遮掩,唇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還能這樣換算?”
他懶洋洋地往後靠在床頭,姿態慵懶壓迫感卻不容忽視,“那說起來,前兩天太太答應我的事情似乎也沒有做到,我是不是......也可以趁此機會討回來?”
他指的是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許清意不服氣他這麼輕易就想賴賬,立刻拿出自己的殺手鐧。
從床頭摸過手機翻找著,理直氣壯地說:“你別想抵賴,你之前親口承諾過的,我有錄音,這可是證據。”
燕望津眼皮跳了下。
“你確定......這真的是證據嗎?”
許清意只當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揚了揚下巴,帶著一絲得意,果斷地點下了播放鍵。
下一秒,燕望津的聲音便從手機聽筒裡傳了出來:“......好,我答應你。”
就是這個!
然而,許清意的得意還沒維持三秒,就發現了絲不對勁。
錄音在播放完保證之後,竟然沒有停下。
她疑惑地看了眼螢幕上顯示的差不多20分鐘的播放時長。
怎麼會這麼長?
她記得自己明明很快就按了停止的。
還沒等她想明白其中的關竅,手機裡就突兀地傳出了男人壓抑的喘息聲。
許清意腦子轟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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