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許清意卻沒有被他輕易糊弄過去。
繼續追問,語氣比剛才更加認真:“具體是什麼事?值得你這麼著急地從京市飛過來處理。”
見他抿唇不語,似乎還在猶豫,許清意心中微沉。
她知道,對付這種什麼事都喜歡自己扛的男人,硬碰硬是沒用的。
於是,她以退為進,垂下眼睫多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委屈:“怎麼,這件事......連我都不能說嗎?”
“還是在你心裡,我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花瓶,只會給你添亂,永遠都不能幫你分擔一點點煩惱?”
燕望津最是看不得她這副模樣。
低沉的嗓音終於不再隱瞞。
“燕灼在這個分公司安插了內鬼,用了一年多的時間,掏走了公司賬面上一大筆流動資金。”
“公司內部的蛀蟲,我昨天已經清理乾淨了。但現在最主要的是,那個直接涉事的人卷著錢跑路去了東南亞。”
“不過他走得匆忙,老婆孩子沒來得及帶走。我已經派人,把他們給帶過來了。”
許清意心中頓時瞭然。
果然,就是這裡。
就是這件事,給上一世的燕望津埋下了死後都不得安寧的隱患。
以她對這個男人的瞭解,為了將捲款潛逃的陳鋒給逼出來,他多半會動用些強硬甚至不那麼光彩的手段來對付那對母子。
而這件事的內情,除了他的核心團隊,外界無人知曉,這才給了燕灼可乘之機,讓對方事後可以顛倒黑白,肆意潑欺凌孤寡的髒水。
許清意沉思了片刻,順著他的話,帶著些疑惑開口:“自己跑路把老婆丟在國內也就算了,居然連孩子都不管。這麼絕情......難道是外面還有家?”
看似不經意的猜測,讓燕望津眸光倏然一動,眼眸緊緊鎖住她定定地問:“太太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清意上輩子為了給燕望津洗刷冤屈,早就將陳鋒的老底查了個底朝天。
自然知道那個男人在國外根本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帶著情婦和私生子逍遙快活,所謂的拋妻棄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也正因為如此,被丈夫拋棄的妻子最後才會輕易被燕灼收買,昧著良心出來作偽證,瘋狂抹黑燕望津。
可這種如同開了天眼一般的資訊,要是現在直接跟燕望津說了,豈不是立馬就暴露了自己重生的秘密?
電光石火間,許清意選擇了更迂迴的方式。
用一個假設來作為答案。
“我的意思是,比如你......”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神情無比認真,“如果你出了事,你會扔下我和小明京不管,自己一個人躲到安全的地方去嗎?”
燕望津幾乎是想都沒想,脫口而出:“不會。”
話音剛落,他像是瞬間想通了什麼。
他不再猶豫,立刻叫來了助理,給予吩咐:“立刻去查陳鋒身邊有沒有第三者或者私生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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