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年紀能達到宗師六重，的確算絕世天才。”
“但很可惜，你遇到了我。”
江晴雪聲音冷淡，瞳孔變成了冰藍色。
撥出的氣息變成了白色霧氣，腳下方圓三米的地板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一層厚實的冰面以她為中心向四周蔓延。
瞬息之間，整間辦公室變成了一個大型冰窖。
林墨的雙腳踩在冰面上，寒氣正在順著他的毛孔往經脈裡鑽，罡氣的運轉速度被凍慢了一大截，手腳也開始不聽使喚。
他試著握了握拳，手指關節發出僵硬的咔咔聲。
江晴雪看著他遲緩笨拙的動作，嘴角浮起了一絲勝券在握的弧度。
被凍僵的身體如何抵擋她接下來的攻擊？
“結束了。”
江晴雪抬起右掌，五指微張，朝林墨的胸口拍去。
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江晴雪的手掌穿過去了。
沒有實體的觸感，只有空氣。
林墨的身體在她掌下瞬間消散，像一面鏡子被打碎，化為無數細小的殘影碎片，在冰藍色的光芒中一閃而逝。
殘影？
江晴雪的瞳孔猛然縮成一個針尖，滿臉的不可置信。
“結束你姥姥！”一聲大吼從她身後炸開。
江晴雪猛地回頭，但已經來不及了。
林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背後，右腳貼地掃出，一記掃堂腿帶著凌厲的風聲直取她的後腰。
江晴雪感覺自己被一列高速行駛的列車從側面撞了個結結實實。
整個人雙腳離地橫著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線，後背狠狠撞在牆壁上。
轟的一聲巨響，牆壁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大坑，裂紋像蛛網一樣從撞擊點向四面八方擴散，碎磚和冰屑稀里嘩啦地往下掉。
江晴雪趴在碎磚堆裡，頭髮散亂地糊在臉上。
她艱難地用雙手撐起身體，嘴角溢位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下巴滴在冰面上，在白色的冰層上綻開一朵刺眼的紅花。
她抬起頭看著林墨，冰藍色的瞳孔裡已經沒有了居高臨下的冷淡，只剩下翻湧的震驚。
“速度快到原地留下一道凝實的鬼影......”她的聲音沙啞了幾分，但依然穩定。
“你這步法是......鬼影迷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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