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在冰面上踩出的每一步都帶著鬼影迷蹤的詭異節奏，腳下明明滑得要命，偏偏差之毫釐地避開了她最致命的每一槍。
身後不斷拉出新的殘影，有時候一道，有時候兩道，最多的時候竟然同時出現了三四道凝實的鬼影，從不同角度把她圍在中間。
江晴雪全力感知，試圖分辨哪個是真身，但根本分不清，每一道鬼影都帶著林墨的氣息，每一道鬼影的動作都銜接得天衣無縫。
鬼影迷蹤，圓滿級！
錯了，她之前猜錯了！
這熟練度絕對不是小成或者大成，絕對是圓滿級。
只有這種級別的鬼影迷蹤才能分裂出這麼多個鬼影！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砸在江晴雪心上。
然而，心中的震驚還沒有散去，她又看到了林墨槍法中的細節。
槍尖每一次刺出，都會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藍色的螺旋勁氣，那道勁氣在離槍之後不會立刻消散，而是繼續往前鑽，把空氣都鑽出了細微的爆鳴。
藍銀霸王槍，地階中品，同樣是藏書樓第三層的殘本。
而且這種程度的勁氣外放、收發由心，絕非入門或小成，大概也是是圓滿！
兩門地階武技，兩本都是殘本，兩本都修煉到了圓滿。
這根本不是“天才”兩個字能解釋的。
這是怪物啊！
“藍銀霸王槍！”江晴雪在戰鬥間隙中脫口而出，聲音因震驚而微微發顫。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兩本殘缺武技，別說你了，武神來了都不一定能練成！”
面對江晴雪震驚的質疑，林墨淡淡一笑，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會吧，不會吧？大一最強天驕也有不理解的事情？”
“你現在乖乖跪下，給我磕兩個，我就考慮告訴你，怎麼樣？”
面對林墨的羞辱，江晴雪氣炸了，手上攻擊的動作更加猛烈。
林墨認真對待，躲開她刺來的一槍，腳下步法一錯，三道鬼影同時出現在她周圍三個方向。
他的真身從江晴雪的側面一槍橫掃過去，嘴裡同時嘲諷道。
“大一年級的最強天驕，宗師七重？就這就這？”
“連我一個宗師六重都壓制不住，真垃圾啊。”
江晴雪的臉騰地紅了，不是羞的，是氣的！
正常來說她有境界優勢，應該碾壓才對！
但林墨太bug了，靠著頂尖的武技，硬生生把境界劣勢搬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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