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快步走到江晴雪身邊蹲下，把對方扶起來。
“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輸？”
她的聲音裡還帶著殘留的不可置信。
“抱歉，導師，我給你丟臉了。”
江晴雪羞愧不已，以前高傲的神情再也無法維持。
隨後，她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沈瑜越聽臉色越複雜。
宗師九重，兩門圓滿級地階武技？
她當導師這麼多年，見過的天才妖孽也不少了，但還沒有見過這麼逆天的。
這個林墨有點猛呀。
自家學生，輸得不冤！
蘇念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同樣難以置信。
沈瑜扶著江晴雪坐在旁邊一張椅子上。
結果，江晴雪的屁股剛碰到椅面，整個人就像被電了一樣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呼，齜牙咧嘴地捂著屁股，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沈瑜皺起眉頭，上下打量著江晴雪。
“怎麼？屁股受傷了？剛才我看你一直趴在地上，是摔到哪了？”
“沒有！”
江晴雪矢口否認，聲音大得把蘇念都嚇了一跳。
那張蒼白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眼神躲躲閃閃，手不自覺地揉著屁股。
“我......我就是腿麻了，對，腿麻了！”
沈瑜狐疑地看著她，目光在她紅得不正常的耳根和明顯心虛的表情上停留了好一會兒，終究沒有繼續追問。
江晴雪一邊揉著通紅的屁股一邊在心裡把林墨千刀萬剮了無數遍。
混蛋、流氓、無恥之徒！！
今天這筆賬，以後絕對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她現在的玄冰聖體只是入門階段，連小成都沒達到。
再加上境界低，所以根本無法長時間駕馭，時間久了會傷身體。
等未來她把聖體修煉到大成，甚至圓滿的時候，吹口氣都能把林墨那個混蛋摁在地上摩擦。
另一邊，林墨以這輩子最快的速度衝出了訓練館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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