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蠍的百機操演中的“百機”不過是個約數。
具體有幾百具人傀儡,還是上千具,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後者靠數量,就算一個傀儡打出一個招式,也足以把風影傀儡砸成一堆廢鐵了。
“哼!不過是一時大意罷了!”
蠍冷哼一聲,斜睨了迪達拉一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悅。
“倒是你,所謂的瞬間的藝術,與那個守鶴打了那麼久,它看起來卻連魂力都沒有減少多少。”
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迪達拉敢這樣調侃他,並且在挑釁了他所追求的永恆的藝術之後,還不會讓他生出想要殺人的惱火。
不過,不殺人不代表不會反駁。
蠍向來不是吃虧的主,何況在藝術之爭上,他可不會認可迪達拉關於藝術本質的理解。
聽到蠍的反駁,迪達拉的表情微微一滯,隨即手舞足蹈地辯解道:
“蠍大哥!我這不是在拖住它嗎?!”
“而且尾獸的魂力龐大到難以想象,也不是那麼好消耗的!”
“拖住它?”
蠍淡淡地瞥了一眼遠處正在緩緩落地的守鶴,不以為然的輕蔑道。
“你的黏土炸彈在遠處都轟了大半天了,它剛來這邊襲擊我的時候,身上可是連一塊皮都沒有破。”
“你確定是你拖住了它,不是它拖住了你?”
迪達拉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而就在迪達拉不斷向蠍捍衛自己“瞬間的藝術”時,遠處守鶴落地激起的漫天沙塵在風的吹拂下漸漸消散。
待沙塵散盡,全身被燒得通紅的守鶴甩了甩巨大的腦袋,將自己因為剛才那場爆炸帶來的眩暈感甩掉。
隨即,它那龐大的身軀抖然一震!
一股無形的氣勢自守鶴身上向外盪開,一圈一圈地向四周擴散。
周圍的沙地也被這股氣勢掀起了一陣陣沙浪。
而被先前的高溫火球燒得通紅的守鶴,在氣勢釋放之後,身上的紅色竟然開始慢慢褪去,恢復了原先的黃沙本色。
守鶴左右探頭,碩大的眼睛在戰場上四處掃動,像是在尋找什麼。
片刻之後,它便找到了目標,目光移到了已經被它吸引的迪達拉和蠍身上。
“你這混蛋!”
守鶴用尖銳刺耳的聲音朝著兩人吼道:
“把清明弄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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