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個好口才
浴室內，官虞盯著鏡子自言自語，“冷靜，冷靜，官虞，冷靜下來......”
呼吸越來越急促，她不得已擰開水龍頭，用冷水衝臉，冰涼的觸感刺激面部肌肉，嘴角控制不住抽動兩下，綠色髮絲掛滿水珠，心臟又開始抽痛。
鏡面裡，官虞的鼻血止不住的往下流，很快在洗手池綻開一朵朵血花。
“真是麻煩......”官虞咬緊牙關，攥緊拳頭猛的捶向鏡子。
“嘩啦——”
鋒利的碎片將官虞的手指關節劃破數道口子，鮮血嘩啦啦往外湧，肌肉瘋狂抽搐，她失控的癱坐在地。
“咔噠——”
浴室門被商晚推開。
四目相對，商晚驚恐的撲過來，“怎麼回事？”
“出去......”官虞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從唇縫裡擠出破碎的話語。
“我怎麼幫你......我，我剛才聽見動靜......”商晚緊張的語無倫次，慌忙伸手去擦官虞手上的血，越擦越多。
“我沒事......你先出去......”官虞拉住商晚的手，拼命聚焦眼神，哆嗦著趕她走。
“那你呢？到底怎麼回事？”商晚也顧不上害怕掌心的血，一遍一遍叫著官虞的名字。
官虞從口袋掏出聚血片，擰開瓶蓋，手忙腳亂往嘴裡塞幾顆。
疼痛感很快消失，她擠出笑容，“瞧，我說了我沒事兒。”
商晚見她手上的傷口還在滲血，皺眉問：“那為什麼你的傷口還在流血？上次我吃完這個藥，傷口很快就癒合了。”
官虞吸吸鼻子，胡亂擦兩下鼻血，抬手解釋：“呃......有些事我可能沒說清楚，你透過瀕死體驗進入這個世界之後，你的致命傷會消失，確保你在這個世界能活下去，這是臨界墟的運轉規則之一，而這藥只是一種強效止痛藥，有癒合傷口的效果，但是不多，明白嗎？”
商晚沉默許久，目光掃過碎裂的鏡子，“那你為什麼自殘？”
官虞連忙搖頭否定，“不不不，我只是想保持清醒而已，我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救人，但目前來看，那個人恐怕離不開這裡了，我只是有點煩躁而已......”
商晚不確定官虞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只輕聲請求：“你別死......”
官虞被逗笑了，用另一隻乾淨的手揉揉她的腦袋，安慰：“我不會死，你也不會，只要按照我的計劃，誰都不會死，再等等，我馬上送你回去。”
氣氛有些悲傷，官虞眼睛滴溜溜轉一圈，一本正經的問：“你知道食人族怎麼補充維生素嗎？”
商晚還沉浸在剛才的刺激中，一時沒反應過來，“嗯？”一聲。
官虞冷不丁來一句，“吃植物人。”
商晚沒忍住笑出來，眼角的淚還沒擦乾，又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這是什麼詭異冷笑話啊，她又氣又笑的捶官虞一下，“有時候，我真佩服你的心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