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雨把新的身份卡分給幾人。
久木微笑著點頭,拍拍常雨的肩膀,常雨動作一頓,立馬會意,及時接話,“地府那邊提到官虞曾經向他們查過兩個人,一個是瞿溪,一個是徐桂華,瞿溪下落不明,徐桂華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目前改名為李容,在喀八監獄,離這裡大概三十公里,忘歸忘川去找她,瞿溪如果我查到了,會告知你們,OK?”
在聽到“瞿溪”這個名字時,久木的那隻獨眼輕顫兩下,拳頭不自覺握緊。
忘川忘歸對視一眼,簡單應付,快步離開隊伍。
久木也已經坐上前往首都的車。
常雨看看杜越樵,又看看鷓山,試探性的說:“我們也行動起來吧。”
杜越樵和鷓山誰也看不起誰,常雨無聲的嘆口氣,走在兩人中間。
好幼稚......
“服裝店?你確定她在服裝店?”杜越樵一臉不信,常雨瞥他一眼,快步走進去,向店員出示證件。
店員配合的閃開,常雨禮貌笑笑,環視一週,在桌子底下找到官虞的手機。
鷓山眼神一變,嘴角勾了勾,“看來,她早就知道她被監視了。”
店員把一頂黑色鴨舌帽遞給幾人,“這是我打掃衛生時看見的,當時有一個女生被幾個巡警追捕。”
鷓山接過帽子,摸兩下彈孔,鼻頭動一下。常雨把官虞的照片遞到店員面前,“是她嗎?”
店員簡單確認,如搗蒜般點頭,“是的,她的綠色頭髮很顯眼,那幾個巡警把她帶走了,後面,我就不知道了......”
杜越樵看向常雨,摩挲著手腕,“她被抓了?因為沒有身份?”
常雨不太確定,“也許......我可以和這裡警方核實一下。”
鷓山打斷兩人,“雖然你們說的很有道理,但......她現在就在附近......”
兩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他,“你說什麼?”
鷓山摘下墨鏡,常雨動作一頓,嘴角抽了抽,輕聲感嘆,“一目雙瞳......”
鷓山原地轉一圈,瞳仁快速掃過目光所及之處之處,連細微的塵埃都被看的一清二楚,“我和你們不一樣......即使所有法術都用不了,我也能看見你們看不到的東西......”
鷓山天生地養,和上古瑞獸重明鳥有一絲一毫的關係,算是重明鳥身上的一隻羽毛,天道怨其性格頑劣,無“重明”之風,有辱仙家,貶其入冥界歷練。
可窺見“不可見”之物,再經過大腦處理,可以得到一些讓人忽略的資訊,還原現場,“過去”與“當下”重疊,從而找到目標。
“還真讓他裝上了......”杜越樵低聲向常雨吐槽。
常雨尷尬一笑,內心只想翻白眼。
一個兩個,都不是省油的燈!
“找到你了......”鷓山唇角輕揚,招呼另外兩人跟他走。
(作者有話說:
重明鳥,古稱重睛鳥、雙睛鳥,是中國上古神話中的辟邪瑞獸、吉祥神鳥,最早記載於晉代王嘉《拾遺記》,常會抖落全身羽毛,以肉翅凌空飛舞。
。形人化,煉修年萬經歷,羽翎縷一的鳥明重是只山鷓:意注
)。中說傳於在存只,逝消經已,在存不並中系觀界世事故該在本鳥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