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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虞坐上黑色轎車,驚魂未定,“嚯哦~真是刺激~”她胡亂擦擦臉上的灰和汗,伸頭湊到副駕駛,“我們現在去哪兒?”
“醫院。”黑衣人面無表情,語氣冰冷。
官虞側頭瞥一眼後車窗,確定沒有人追上來,好心提醒,“那個西裝男能力很強,可以感知到我的氣息,我們必須去100公里外的地方做手術,越遠越好,但兩天後,我一定要趕回來。”
她調查過,鷓山的“能力”範圍是100公里內,只要超出這個圈,她就暫時安全。
“......是。”
“好好,非常好,你們都是‘好人’,Bonafortunanobis(拉丁文:祝我們好運)......”
官虞嘴角上揚,安心的往後一靠,低聲自言自語:“放心,鷓山,不久的將來,我們會再見面的......”
“但願你們算不到我會‘拋棄一切’,離開罪惡之都......”
官虞雙手抱在膝前,忍著心臟傳來的劇痛,閉目養神。
飛鳥的羽翼在從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來到電線杆落下。
三人走出小巷,鷓山吸吸鼻子,攔住杜越樵和常雨,“不對,官虞的氣息在遠離,”杜越樵剛要開口問,鷓山抬手打斷,“而且,速度很快。”
常雨連忙向一位路人表明身份,“可否暫時徵用一下你的汽車?”
“當然,你們隨意。”
杜越樵扯上正在發呆的鷓山,三兩下把他塞副駕駛,“不能再讓她跑了!”
杜越樵駕駛著汽車在公路上疾馳,鷓山摘下墨鏡,眼睛在地圖上來回遊走,“前面左轉。”
“不,不對,應該是右轉......”鷓山連忙否定。
杜越樵皺緊眉頭,及時轉動方向盤,輪胎在地面留下一抹黑痕。
“他們的速度比我們快很多,那輛車一定被改造過......”鷓山看向窗外補充。
杜越樵踩死油門,把車速飆到最高,鷓山的瞳仁分成兩半,又慢慢聚攏,“停車吧,她的氣息消失了......”
杜越樵不甘心的踹兩下車墊,鷓山揉揉太陽穴,官虞的那個笑在腦海揮之不去。
鷓山喉結滾動,聲音很輕,“她知道我的弱點......”
常雨欲言又止的,杜越樵透過後視鏡看到她糾結的模樣,壓下怒火,儘量保持冷靜,“有什麼事就說吧,沒有什麼比這個情況還糟了。”
常雨表情複雜,目光定在手中的平板上,咬咬嘴唇,艱難開口“恐怕比這更糟糕一點......瞿溪、萬鴣啼,還有那個商晚,他們的資料我完全查不到,而且我剛才把巷口附近的監控調了一下,全是黑屏,這就說明,我們根本不可能查到那輛車的車牌號,簡而言之,對方有一個比我厲害一百倍的駭客......”
車內陷入僵局,杜越樵的電話鈴聲響起。
是忘歸打來的。
【喂,組長,提前說好,你別生氣啊。】忘歸語氣不安的打“預防針”。
杜越樵無奈的拍一下腦袋,【有屁快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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