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信使
鷓山一行人剛剛回到人間，在會議室商討對策。
仇初餘自然也是跟過來了，坐在角落，百無聊賴的擺弄空紙杯。
久木瞥一眼手機聊天介面，十幾個未接電話，樂菁一條資訊也沒回復，他捏捏眉骨，問鷓山：“能感知到官虞的氣息嗎？”
鷓山盯著那本《救贖》輕輕搖頭，“把官虞的所有資料都找出來，比起漫無目的的尋找，我更想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麼，知道她的目的，才能對症下藥。”
常雨連忙點頭應答，指尖在鍵盤上飛速移動。
仇初餘長嘆一聲，起身準備離開，手剛搭上門把手，鷓山三兩步走過來，拽開他，警告：“領主交代過，你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仇初餘漫不經心地倚在門邊，脊背沒有挺直，側臉浸在光影裡。唇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扯住鷓山的領帶，把他拉到自己面前，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聲音說：“小鳥兒，你知道嗎？其實......我殺過的領主不是三個，而是......四個～”
鷓山耳朵一動，眼角抽動兩下，仇初餘低笑一聲，“那你猜猜，如今那個位置上坐著的是什麼人？”
仇初餘鬆開手，幫鷓山整理整理領帶和白色襯衫，單肩輕抵木門，垂著眼梢，漾開一抹閒散的笑，“反正現在他們在查資料，不如我們出去走走，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鷓山掃一眼其他人，開啟房門，把仇初餘推出去，仇初餘理理頭髮，打趣：“別這麼緊張，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
兩人走出處理局江山市分局，仇初餘看著心心念唸的人間，眼神閃過一絲落寞，輕聲感嘆：“這裡這麼美好，卻有人想把它毀掉......”
鷓山掃他一眼，意識到他話裡有話，諷刺一句，“如果沒有萬人祭，只會更好......”
仇初餘不在意的聳聳肩，眼眸輕動，“小鳥，你要知道人命不值錢。”
鷓山壓住湧上心頭的火氣，扯住他的衣領警告：“你的命也不值錢。”
“怎麼？想殺了我？”仇初餘微笑著挑釁。
氣氛劍拔弩張，一隻青灰色的長尾鳥從兩人頭頂飛過，嘴裡銜著一隻金葉，仇初餘斂起笑容，推開鷓山，伸手接住飄落的金葉。
上面有一行字。
「9號酒吧」
鷓山認識那鳥，來自天界，算是信使。
看來他猜的沒錯，仇初餘果然和天界有關係。
“走吧，你不是好奇我這種窮兇極惡之徒是怎麼獲得領主赦免的嗎？”仇初餘衝鷓山晃兩下金葉。
白天酒吧沒有多少人，歌聲嘈雜，五彩斑斕的光帶交織在一起，濃烈的菸酒味“催眠”大腦，鷓山不喜歡這樣的環境，想去角落坐著，硬是被仇初餘拉到吧檯。
調酒師是一個戴黑框眼鏡的黑長直女生，黑色襯衫，灰色闊腿褲，眼尾上挑，高鼻薄唇，清冷的長相和這裡的氛圍格格不入。
“好久不見啊，小玄鳥～”仇初餘把金葉推到調酒師面前，單手撐著下巴打趣。
鷓山上下打量一番，輕輕蹙眉：“你是霧玄？”
調酒師抬眸，遞給兩人兩杯雞尾酒，收下金葉，沒有否定，也沒有認同，只是淡淡表明身份，“我只是一個送信的。”
仇初餘褪去笑容，眉眼間染上一絲不耐煩，“祂又想幹什麼？又是佈置萬人祭，又是刺殺領主？我已經做了這麼多事了？祂答應我的事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