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虞眼睛一閉一睜,眸子閃過一瞬金光,見女生身上隱約縈繞著絲絲縷縷黑氣,她看看金毛,那金毛正直勾勾盯著她,似乎在“求助”?
官虞擦擦臉上的口水,衝女生搭話,“你們家最近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你有沒有遇到什麼倒黴事或者什麼奇怪的人?”
少女把牽引繩往手上繞一圈,皺眉回憶,“倒黴事?好像沒有......不過,我們家隔壁的鄰居倒是挺奇怪的,整天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三年來我都沒見他出來過。”
官虞捕捉到重點,“三年?他是三年前搬來的?”
“對呀,聽說那間房子好像之前死過人,鬧的沸沸揚揚的,周圍房租比較便宜,我們家也是三年前來到青山市的,不信這些東西,所以就住在那邊了,不過周圍有很多空房,不懂他為什麼偏偏要選那間。”少女沒什麼戒備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說了。
“你家在哪兒?”官虞繼續追問,想想又覺得有點冒昧,找補道:“我不是壞人,我就純屬對這個故事好奇。”
少女抬手指向一個方向,“不遠,我剛從小區出來。”
鷓山眼角抽動兩下,眯起眼睛,只見那棟大樓陰氣盤踞,官虞也察覺到了,扣扣手指上的死皮,衝少女說:“謝謝你啊,我們先走了。”
她招呼鷓山和仇初餘離開,少女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聳聳肩,帶金毛繼續散步。
來到無人的街角,官虞率先丟擲見解,“這麼簡單就找到了?我覺得不太對勁。”
鷓山靠在斑駁的牆壁上,垂眸思考,“那地方有邪祟,但不一定是995,從目前的線索來看,只能確定它在青山市,但我們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
他的感知力必須得有目標接觸過的東西作為媒介,才能確定目標的位置,但他們之前從來沒接觸過995,所以鷓山無法感知到具體位置。
仇初餘抓兩下金髮,“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你不是重明鳥嗎?專門驅散邪祟的,還怕它們?”
“首先,重明鳥已經消逝了,其次,我怕打草驚蛇。”鷓山簡單解釋。
官虞打個哈欠,懶洋洋的提議,“你的名號基本上所有邪祟都知道,我和仇初餘之前沒露過面,我倆先去看看,你找個地方等我們。”作為重明鳥僅存的“血脈”,鷓山的氣息對邪祟來說,就是催命符,如果那邪祟是995,那可以直接消滅,如果不是,995必定會察覺到有人在找它,要是從青山市逃離,那就麻煩了。
仇初餘一臉不情願,“誰要跟你一起。”
“那就都別幹了,我回家了。”官虞兩手一攤,直接擺爛。
鷓山瞥一眼仇初餘以示警告,仇初餘扯住官虞衣領,“你最好別耍花樣。”
官虞“切~”一聲,拽開他的手,理理衣服,大步流星地往小區方向走。
鷓山掏出一張黃紙折成的千紙鶴趁仇初餘沒注意,悄悄塞進他的口袋,低聲交代:“看好她。”
仇初餘不耐煩的回一句,“囉嗦。”
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街盡頭,鷓山往相反方向走,打算暫時找一家靈者酒店落腳。
小區門衛不讓陌生人進,尤其是這倆人一個綠毛,一個金毛,一看就不像好人。
官虞和仇初餘站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官虞往嘴裡塞幾顆糖,觀察小區的佈局,確認“可疑目標”在2號樓。
“直接翻進去不就行了,何必拐彎抹角。”仇初餘單肩膀倚在樹上,語氣不大好。
官虞敷衍兩句,“我可是遵紀守法好公民,再等等,那女生估計馬上回來了,我們和她一起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