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我在這裡也沒有仇家啊?
官虞僵硬的轉過身,看見一個身強體壯,皮膚偏黃,身高大概一米八的女囚犯,左臂紋滿紋身,臉上還有一道疤,看著就不好惹。
官虞把這輩子做過的“壞事”都想了一遍,也沒想起在哪裡見過她。
別搞了,好嗎?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實人啊......
官虞強撐著和善的笑,在內心瘋狂求饒。
“大佬,你有什麼事嗎?”官虞小心翼翼的問,悄悄把頭髮紮起,防止一會兒影響發揮。
刀疤女沒說話,朝前邁開一步,身旁的幾個同伴也朝前一步,官虞後退一步,雙手合十,陪笑道:“大姐們,有事好好說,不要動手行不行?”
“有人花錢讓我打你一頓,我也是拿錢辦事。”刀疤女面無表情的解釋,骨節“咯吱”作響。
艹......
官虞兩眼一翻,知道是誰了。
“武亂,你真是好樣的,想讓我知難而退?”官虞咬牙切齒的低聲咒罵。
拳頭揮過來,官虞大腦還沒反應,身體就先一步躲開,刀疤女沒想到官虞這麼靈活,示意身旁的幾個囚犯把她控制住。
熟悉的場景......
官虞想起零號監獄的事,想起那顆被打掉的後槽牙,仇初餘有利用價值,她不能動,但武亂她可是一點也不怕。
她舔舔後槽牙,舌尖抵在軟肉上,“還真以為你官姐唯唯諾諾,不敢惹事兒啊......”
官虞抄起一旁的木桶,隨手拍在最近的一個人身上,木桶“咔”一聲碎裂,那人直接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刀疤女不屑的笑出聲,示意幾人退後,她親自會會這個毛丫頭。
官虞不再猶豫,一個迴旋踢甩過去,刀疤女急忙用手肘格擋,另一隻手想拽住她的腳踝,官虞及時收腿,調整姿勢,瞬息之間,另一隻腳就踹在刀疤女的肚子上。
刀疤女悶哼一聲,啐出一口血。
幾人見老大受傷,紛紛圍上來,官虞爆發力強,但由於這幅身體的太過虛弱,無法打持久戰,幾個回合後,體力不支,被刀疤女一拳打在臉上,鼻血湧出,口腔裡一陣腥甜。
官虞不怒反笑,“呵呵呵呵......”
刀疤女還想出手,官虞眼神一變,一把拽住手腕,小臂發力,只聽“咔嚓”一聲,手腕骨被她硬生生捏斷。
“啊——”
慘叫聲充斥著整個浴室,畫皮急匆匆套上衣服跑出來,就看見官虞滿身血汙,衣服破碎,一手拽著刀疤女的衣領,一臉不屑的衝刀疤女比中指。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個痛苦呻吟的囚犯。
畫皮震驚的說不出話,僵在原地,守衛迅速趕來,給幾人戴上手銬,官虞衝地上幾人呸一聲,直勾勾盯著刀疤女,聲音拔高,帶著洶湧的怒火,“告訴他,你官姐不是什麼善茬,再來煩我,別怪我把整個JS掀個底朝天!”
“看熱鬧”的畫皮也被帶走,儘管她極力辯解,自己沒有參與打架鬥毆,還是被冠上一個“為什麼不及時通知守衛”的“罪名”。
無語的極致,真的會笑出聲,洗澡太入迷也是一種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