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歸智商不高,情商更是負數,傻傻的問:“去幹啥啊?”
仇初餘不輕不重地衝他後腦勺來一巴掌,不耐煩道:“大人的事小孩別插手,你們的任務是保護商晚,我們又不會把她弄丟,廢什麼話。”
忘川比忘歸成熟很多,把手裡的牌扔下,公事公辦道:“你們的工作是處理逃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商晚是組織的重點保護物件,帶走她,自然需要理由,否則,我們沒辦法想組織請示。”
他說的沒錯,鷓山、仇初餘和處理局都直屬於眾生會所,是平級,並沒有上下關係,他們不能直接命令忘歸忘川。
商晚察覺到氣氛不對,想起鷓山、仇初餘和官虞的特殊關係,意識到應該是官虞派他們來找自己的,起身站在兩波人中間,微笑著緩和氣氛,“他們是我的朋友,不會傷害我的。”
忘川剛準備勸說,鷓山抬手打斷,順勢往下接話,把鍋甩給官虞,“官虞說你們天天把他們三個看在家裡,限制他們的人身自由,就是一種軟禁,讓我過來帶他們去海邊散散心。”
官嶠激動的拍案而起,兩眼放光,“可以啊,大不了我們幾個一起去嘛,你們之前不還是一起合作伙伴嗎?這點信任都沒有?”
商晚被限制自由,萬鴣啼不喜歡出門,他一個人又沒啥玩的,閒的都快長蘑菇了。
少數服從多數,忘歸忘川只好跟他們一起來到海邊。
商晚蹲下身撿貝殼,鷓山走到她身邊,商晚用餘光瞥一眼遠處的忘歸、忘川,壓低聲音,“有什麼計劃你就說吧,我會盡量配合的。”
商晚知道鷓山是那種“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來找她必然有某種目的。
鷓山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開啟“門”,需要讓商晚處於瀕死狀態,一旦商晚知道計劃,她的身體知道自己不會死,就不會開啟進入臨界墟的“門”了。
鷓山看向不遠處正在和萬鴣啼、官嶠搭話的仇初餘,察覺到目光,仇初餘抬眸,兩人遙遙相望,仇初餘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鷓山扯開話題,“會衝浪嗎?”
商晚微微怔住,話題轉換這麼快嗎?她乖乖搖頭,實話實說:“不會。”
鷓山露出和善的笑,“想試試嗎?”
商晚望向水天相接的海面,浪花層層翻湧,每一道浪尖都亮得晃眼,她有點擔心的問:“會不會有危險?”
話雖如此,商晚內心還是很期待的。
鷓山乘勝追擊:“當然不會,有那麼多人在,能出什麼危險。”
他難得脫下西裝,換上休閒服,無論如何,這次的行動必須成功。
萬鴣啼接通電話,官虞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你先閉嘴,聽我說,計劃有變,恐怕你得和官嶠去一趟臨界墟了,你去那裡找一個叫溫塗的人,她會幫你恢復一部分記憶,並解答你體內那把劍的秘密,剩下的等我解決完手上的事再告訴你。】
【知道了。】萬鴣啼眸色微變,大概猜到鷓山和仇初餘想做什麼了。
幾人拿上衝浪板,仇初餘還不忘衝忘歸和忘川招手,“小屁孩兒,你倆不來玩玩兒?”
忘歸沒好氣的回懟:“你才是小屁孩兒呢!”
忘川冷靜交代:“不了,你們注意安全。”
晴空之下,碧海翻湧,好幾塊衝浪板劃破海面。
商晚小心翼翼的壓低身子穩住重心,她學東西很快,雪白浪花在身側炸開,她膝蓋微微彎曲,腳穩穩扣住板面,輕巧扭轉腰身,順著浪峰滑行。
幾人的身影漸漸遠離沙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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