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逗他們了。”一道清晰卻自帶威壓的女聲從其中一輛刷紅漆的越野車內傳來。
官嶠呼吸一頓,瞳孔急劇放大。
這聲音......
有點耳熟啊......
一個留著男生髮型的女人從車裡走出,眉眼張揚,和官虞有七分相似,手腕纏著兩圈洗舊的灰布條,上衣是短款拼接工裝夾克,下身是束腳工裝闊褲,腳上是高幫厚底作戰靴。
皮膚常年被日光曝曬,偏向於小麥色,動作隨意倚在車上,笑眯眯的衝官嶠打招呼。
“好久不見啊~怎麼還染黃毛了?你那便宜爹不管你?”
和官虞一個“賤樣”,鑑定完畢,是親母女,這的確是官虞和官嶠的母親。
溫塗。
盯著熟悉的臉龐,聽著熟悉的聲音,官嶠驚訝的愣在原地,欲語淚先流,兩行熱淚砸進黃沙,又很快被蒸乾。
思念如鯁在喉......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啞著嗓子擠出一句,“媽......”
官嶠不善言辭,不知道怎麼面對母親,或者說不知道怎麼面對死而復生的母親。
官虞每天瘋瘋癲癲的,他一直以為官虞是在和他開玩笑,直到親眼看見母親站在自己面前,笑嘻嘻地衝他打趣。
溫塗推開擋路的紋身男,抬手拂去官嶠的眼淚,“小時候被我追了三條街都沒哭,怎麼現在我啥都沒幹就哭了?這麼性情?”
“沒有......是眼裡進沙子了......”官嶠嘴硬找藉口。
溫塗把人攬進懷裡,拍拍他的背,“對不起,是媽媽來晚了......”
官嶠犯彆扭道:“那麼多人看著呢,這樣顯得我多沒面子......”
聽到這話,看熱鬧的幾人紛紛轉過身,異口同聲道:“我們什麼也沒看見。”
剛開始煽情,溫塗反手擰住官嶠的耳朵,“我還沒跟你算賬呢?你不才十八歲嗎?染什麼黃毛?裝什麼*啊?昂?”
“好疼,快鬆手,我錯了我錯了......”官嶠齜牙咧嘴的求饒,話鋒一轉,“不對,我十九了,昨天剛滿十九歲。”
溫塗“哦~”一聲,衝他屁股上踹一腳,衝他頭上邦邦來幾巴掌,“十九、十九,是吧,十九就能染黃毛了?”
官嶠連忙轉移戰火,“別打了,我姐還染了個綠毛呢?你怎麼不說話她?”
“你姐都二十五了,這是人家小女孩的髮色自由,你管得著嗎你?”溫塗不解氣的又捶腿幾拳,沒用什麼力,只是看著疼。
官嶠欲哭無淚的哭訴:“你這是偏心啊!”
“母慈子孝”完,官嶠和萬鴣啼坐上寬敞的越野車後座,萬鴣啼直勾勾盯著溫塗,溫塗戴上墨鏡,察覺到萬鴣啼的目光,挑挑眉,“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萬鴣啼頭一次說這麼長的句子,“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兒?臨界墟和人間不是不互通嗎?”
溫塗輕笑一聲,指腹插進發絲,把凌亂的碎髮往腦後撩,意味深長的感嘆:“沒有什麼東西是絕對的,我和官虞可以用某種特殊方法聯絡。我現在不確定你是否可信,等你經過我的考驗,我會把你想知道的一切告訴你。”
。景風的外窗著盯的睛轉不目,方地種這來次一頭嶠,黃昏片一糊模萬,野四捲席石走沙飛
。紋掌的己自向看,目開移上塗溫從啼鴣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