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漏一筆
在實驗室那天,陳江親眼看見那個女生破了他的陣法,憑空召喚出兩個人,那兩個人後來把他拖到了地府審問,讓他狠狠見識了一番。
那些刻意忽視的記憶,此刻又湧上心頭。
這短短幾天,陳江感覺跟做夢一樣。
實際上也確實是做夢,因為他一回來,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時間才過去一天。
他打聽了一下,那幾個人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甚至順手把他從監控裡抹去了。
要不是還有到處說自己撞鬼了的張齊鳴,陳江都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比起自己畫的陣法害了人被發現,還是做夢好。
他反覆對自己說這句話,像是念咒。
夢裡的東西當不得真,只要他不認,那些事就跟他沒關係。
他知道這種想法挺可恥的。但他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可恥。
張齊鳴雖然看上去瘋瘋癲癲的,人還算正常,沒什麼過激行為,只是堅持有人偷東西,所以還留在學校。
可又有什麼用?
更何況他自己也是小偷。
而且陳江現在自顧不暇——他早就被舉報停課了。
說起來,舉報他的是個人才,證據居然是在實驗室拍的vlog,攢了整整一個學期。
客觀來說,陳江有點佩服他的忍辱負重。
本來,他只想在家裡躺平等處理,可張齊鳴老是來求他作證。
為了躲他,陳江干脆去外面泡網咖看電視劇,等到天黑才回家睡覺。
可到天黑了,他又害怕,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回頭卻只有路燈底下自己的影子。
這種心底的恐懼讓他備受折磨,於是昨天,他選擇了下午回來。
為了躲張齊鳴,他特地在家屬樓外面停留了一會,沒看見張齊鳴,卻看見了實驗室裡那個“偷東西”的女生。
咳咳,不是偷東西,是找證據幫顧老師鳴不平的大師。
她為什麼會在家屬樓?
是又發現了什麼嗎?
是樓下李老師的狗?還是別的什麼人?
他這些年偷偷在很多地方試驗別的禁術,也間接害了不少人。
往日里他覺得了無痕跡,根本不怕,可自從實驗室的事發生後,他十分擔心會有人和顧一藝一樣來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