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房子死過人之後周圍幾個房間也搬走了，只有隔壁一個男的沒搬，我在陽臺看見過他。”
學姐撓了撓頭，語氣有些不確定：“但我們也沒什麼交集......而且他應該就是圖便宜才留下的，畢竟我死後這些房子租金都降了不少，我之前還聽見他和房東砍價了。”
姜暖也不太確定，陳學姐倒是靈光一閃：“要不你先看看這有沒有鎖魂陣，排除一下？”
姜暖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我看不出來。”
她只是小時候睡不著，爺爺把道法入門書當做睡前故事講，才零零碎碎知道一點。
什麼畫符畫陣一概沒學進去過。
兩人坐在沙發上，齊齊嘆了口氣。
“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我什麼時候才能把你送走啊！”
姜暖想起了自稱鬼差的房東，連忙發微信問他。
姜姜姜姜：【林道長，你有沒有在這間房子裡發現過鎖魂陣？】
林寒風很快就回復了。
aaa重生大師：【沒有，這種限制鬼魂的陣法我都能破】
aaa重生大師：【還有，我不是道長】
言下之意，陳學姐不是被鎖魂陣控制的。
陳學姐也看見了微信，她顫顫巍巍地說：“那、那兇手豈不是......”
姜暖收起手機，安慰道：
“沒事，鎖魂方法也很多，我和林道長沒見過也很正常。”
陳學姐還是不放心：“林寒風可是地府鬼差，還會有他沒見過的鎖魂方式嗎？”
“他抓你三個月，都沒想到你是冤魂。”
“......有道理哦。”
討論沒有結果，姜暖看了看時間，下午還有一節課，和學姐告別後就坐地鐵回學校了。
地鐵裡沒訊號，姜暖又開始琢磨林寒風的事。
因為體質原因，姜暖從小就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也在別人的葬禮上見過鬼差來接人。
他們身穿黑色衣服，有時候身後會牽著好幾個鬼魂，在葬禮上會鑽進剛剛埋好的墳包，沒一會就會帶著半透明的死者出來，等他和家人說幾句話，就給他一個黃紙包著的銅錢，銅錢上牽著一條細細的線，線的另一端連著鬼差的手。
有時候鬼差發現姜暖盯著他們看，還會湊過來逗逗她。
小時候姜暖還會和旁邊的人說，被嫌棄、冷落的次數多了，她就學會了面不改色地看鬼差做鬼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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