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你是什麼人
外面吵得兇，姜暖無所事事，在飲水機下面找出個一次性水杯，躺在辦公椅上喝起了茶。
狗咬狗，真有趣。
聽了一會，姜暖決定再加一把火：
“顧老師，你去嚇唬嚇唬他們。”
顧老師聽得正起勁，聞言歡快地應了一聲：
“好！”
沒過幾秒，門外傳來丁零噹啷的聲音。
顧老師附身在桌布上，把上面的玻璃器材全掀翻在地。
張齊鳴和陳江被嚇了一大跳，吵架甩鍋都顧不上了，警惕著環顧四周。
天有點暗，他們用目光仔細搜尋，也沒看見有其他人。
玻璃器皿離他們有一點距離，不會是他們不小心碰到的。
窗戶也沒開，也不存在風吹倒的可能性。
“肯定是顧一藝！”
陳江也顧不上吵架了，手死死攥住張齊鳴的衣袖，十分緊張。
張齊鳴以前沒遇到過這種事，還是不太相信鬼的存在。
他呵斥道：
“少嚇唬我，說不定就是之前沒放穩掉的。”
為了驗證自己的話，他壯著膽子，伸長脖子觀察了一下，卻更害怕了。
雖然地上一片狼藉，看不出什麼端倪，但那個桌子他認出來了。
那個桌子放在角落，是他前幾天才讓學生收拾的，上面擺的全是準備換新的廢舊器材。
只有顧一藝，連發脾氣都會顧及實驗室的財產。
陳江看到他的表情逐漸僵硬，更害怕了：
“是不是？是不是就是顧一藝？”
張齊鳴大聲反駁：
“是你個頭，這世界上要是有鬼，顧一藝還用這麼麻煩，直接撿個玻璃碎片，抹我們倆脖子不就行了！”
不知道是為了反駁陳江，還是給自己壯膽，張齊鳴的聲音很大，姜暖在辦公室裡都聽清楚了。
看顧老師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姜暖怕她真要去抹脖子，連忙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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