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趁機打聽：
“查成績是什麼流程啊？”
“你也查成績嗎？”
女生抬頭看著她，眼裡帶著期待。
姜暖點了點頭，含糊道：
“對，我第一次來。”
女生也點了點頭：
“我也是！我有一門課成績居然是0，我去問老師，老師說他提交的是正常的，讓我自己來查，你呢？”
姜暖隨便編了個理由：
“我是幫我朋友查，她有門課掛了，但是老師說她通過了。
我第一次來，你能告訴我怎麼查嗎？”
女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我看學校管理條例是說報學號和課程名字就行。”
姜暖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行，謝謝你。”
剛說完，李老師拿著打溼的抹布走了進來，遞給姜暖：
“用這個就行，旁邊廁所有水可以洗。”
說完，她看向一旁的女生，一臉疑惑：
“你是......”
女生立刻站了起來，向李老師打招呼：
“老師好！我是來查成績的。”
李老師點了點頭，招呼她去電腦旁邊：
“來吧，報學號。”
姜暖則轉身繼續搬資料，同時偷聽她們查成績的對話。
“老師，我的學號是23441488，課程是近現代史。”
“嗯，好，系統有點慢，等一下哈。”
“好的，沒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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