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迢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巡衛司的溫副使。」
黃棘接收不到外面的訊息,對溫故不瞭解,聞言只是「哦」了一聲。
一聽巡衛司他就知道,估計是裴珺沒時間過來,然後這位副使接過任務,來勸他施展才華。溫故這時候問道:「黃大師對顯微鏡是否有興趣?」
黃棘暗道:果然,又是想用餌來釣我的!
空手回去那麼多次,還是不長記性啊!
那顯微鏡確實有點意思,如果能用,當然挺好的,但如果拿不到,也無所謂。
於是黃棘回道:「一般。」
有本事的人就是有底氣。
他往北逃難時,帶的蠱蟲是通過了實際檢驗的,證明有用,他才會帶上,給自己種蠱。
而他養的蠱蟲,也很大方地送了老趙幾隻,讓老趙手下的人去研究。
恐怕那幫人連蠱蟲都養不活!
還是得依賴我!
黃棘自顧自喝茶。心中繼續對老趙手底下那幫醫師們釋放嘲諷。
雖然很久以前巫醫不分家,但是到如今,就像一個爹媽生了眾多子女,那些子女們都長大,各自組建家庭並分家,各有各的前程,還經常你爭我鬥。同樣的,黃棘這種蠱師和那群醫師,相互也看不慣。
同一個姓都不認為是同一家,學派之爭,只會有更激烈的衝突!
老趙也明白,所以也不強迫他跟那群醫師們多交談。
溫故觀察著黃棘的微表情。
能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做出成就的人,大多有極強的自信和堅定的信念。
尋常辦法說服不了他。
黃棘確實看不上很多來勸說他的人,尤其是那些連醫家都不是,張口閉口該如何抵禦邪疫的貨色。我師徒傳承數百年,一門心思研究這個,你拿你短短幾十年的認知,來挑戰我的師承?
思想衝突太多,還有人想讓他改「邪」歸「正」,黃棘更不願意。
溫故還真沒有要轉變黃棘的想法。
專業的事就交給專業的人,頂多只是多一些交流,提點建議,看能不能實現。
「今日過來,是有點疑問,想找黃大師解惑。」
「不知黃大師可曾聽聞,種痘法預防天花?」溫故問道。
黃棘略微點頭:「聽說過。」
他對於那些「奇奇怪怪」的醫術都有關注。
但這「種痘術」並未被廣泛使用,聽說成功率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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